“为什么，为什么呢……”舒慕微弱地呢喃，“你们都来问我为什么，你们都不明白，可为什么，柯远他自己不来问问我呢？明明他自己才是最糊涂的那个……他总是这样，只要我说的话，我下的决定，他从来就不问原因，哪怕自己心里委屈，也会照……当初我把他踢开时候是这样，后来命都没了，还是这样……我等急了，去他灵前激他，他都不肯现……为什么呢？柯远，你怎么舍得……”

再也没有以后。

舒慕摔了去，侧着跌泥地里，疼到极，他却一声不吭。黎锦低叫着扑过去，翻过他，用衣服下摆净他脸上的泥，可这有什么用呢，舒慕地闭着睛，已然弥留了。

“那你为什么要杀了他？”黎锦问。

两个小时前，警察及时赶到，以最快的速度将他们送往医院。舒慕了抢救室，医生要带黎锦去检查，被他拒绝。

“没关系……”舒慕牵着他的手指，微笑，“柯远，李奕衡他……他跟别的人在一起了……你不要再想他了，他已经……不记得你了……以后，咱们两个好好在一起……你永远……永远也别离开我了……”

他我，黎锦想，舒慕他我。

☆、第一百六十二章

“我在，我在这里！”黎锦下意识回握住他，仿佛自己从未死过一次，也从未换过。

好久好久，才难看地笑了一下。

黎锦已经在这里坐了两个小时。

“不会的。”黎锦指指对面的椅，“你坐一会儿吧。”

他哽咽地哀求着，可怀中渐渐的告诉他，也许这一次，真的要永远分别了。

黎锦木然地看着他，他闹够了，回过，也这样看着黎锦。

谁也劝不动他，他持称自己没事，要在这里等舒慕来。

“舒慕，舒慕你醒醒，看着我，跟我说话！”黎锦抱起他的，声嘶力竭地唤着他，“别睡，别这么容易就死掉，别这样……”

他来了大呼小叫，抓着医生问舒慕情况，指着抢救室的门赌咒发誓如果他们救不活舒慕他就要拆掉这家医院，甚至哭天抢地地嚎啕，好像舒慕已经咽了气。

“柯远……柯远……”不知过了多久，当黎锦木然地着泪，再也喊不一声，舒慕才回光返照般，轻轻抓住了他的手。

于是便没人再他，他坐在外面一直等，等得衣服半，何悦笙来了。

“嗯……嗯……”黎锦地抱住他的，他的泪好像止不住一样落在舒慕额上，的温度，像是要将彼此灼伤了。

凌晨，抢救室门，一盏红灯仍旧亮着。

“柯远，你……你恨不恨我……”舒慕努力想睁开睛，可他没有一丝力气，所以只能掀开那一线帘，这样艰难地看着自己的人。

舒慕的手，在他怀中沉了下去。

“柯远，你……别哭……我们在一起要……兴……我们以前……太傻了，以后要……”

突然间，黎锦脚下一个踉跄，两人重重跌倒在地。

“我……我……”黎锦答不，他无法骗舒慕，也无法骗自己。

而我……我竟然一直都不肯相信他……

里会踏实一……”

何悦笙就坐下来。他发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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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会死的，是吗？”何悦笙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