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珏曾经听闻骁说起过“北老师”这个称呼，心中大致猜到了前这个小女孩的份，侧向闻骁求证：“她是不是……”

闻骁心想，这大概也是命运的安排，闻征明往鬼门关走了一遭，捡回了自己的罪行。

“我会啊，这有什么难的，”夏珏随，“我还杀过呢。”

在此之前，闻骁与闻如是通了一次电话，得知闻征明恢复记忆并不完全是偶然，而是之前那个“邵伯伯”邵武锲而不舍，最近总算钻到康复医院的空，与闻征明见了面。闻征明很可能就是受了他的刺激，才意识清醒的。

闻骁顿了顿，说：“鱼柳更方便。买鲜鱼回去，你会杀？”

晚饭后，闻骁应夏珏的要求，带他去附近的一家商场置办年货。

夏珏不肯，说：“再脏也是你的东西，吃……都吃过了，还怕这个啊。”说着慌不择路地继续向前走，一撞在了通往台的玻璃轨门上。

周围路过的行人顺着这一小座“年货山”望见他们两个，目光有些好奇。

“……北老师？”等夏珏终于挑选好，闻骁推着购车走向另一排货架时，忽然听见后响起了一个熟悉的称呼。

“都是用过换下来的，脏不脏，”闻骁见状呵斥，“抬起来。”

化蝶30

据说当时的情况非常急，闻征明被推抢救室，生死一线。医生甚至已经通知家属，病人有成为植人的可能，谁知最后的结果会是一个“奇迹”。

但也只是好奇而已。偌大城市里的萍相逢，谁也不会过多关心谁的闲事。

或许目前闻征明还在住院调理，没有力兼顾太多，但往后呢？而且除此之外，他复读考上北大、以及和夏珏恋的事，都是无法隐瞒太久的。

她回答的语气十分肯定，可闻骁还是不太放心。

一亲，还是会害臊。他像只小鸵鸟，情不自禁地把脸埋了手中闻骁的被单里。

他回一看，果然是王静，还有王妈妈。

“嗯，我家教时候的学生和家长。”闻骁回答，带他上前去打招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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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天就是除夕了，这时候还忙于买年货的，多半是本地的上班族，一家人一起行。而闻骁和夏珏都是南方音，学生模样，看起来又不太像兄弟。

夏珏埋在生鲜冷柜里挑选，专注认真的程度不亚于学习考试。他对过年的各习俗比闻骁看得重，购推车里的东西已堆了一座小山。

“这里好像只有无骨鱼柳，”商场底层的超市里，闻骁晃过神来，听见夏珏在旁边问，“过年应该还是买鲜鱼比较好吧？”

闻骁淡淡看他一。

只是如此一来，闻如是就不能再照原计划，在近期注销闻征明的投资公司了。为此闻骁反复向她确认，闻征明发觉这件事后有没有为难她，闻如是都说没有。

之前期末考试周以后，闻骁因为实在太忙，就请了假，没再去给王静家教了。三周不见，王静把尾辫剪短了，成了圆溜溜的蘑菇，衬得睛大而亮，活泼俏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