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鱼恒愣了下，笑了，敢情老婆吃醋了！

鱼恒很是满意姜羽的反应，笑意越来越，“少，你这是怎么了，睛怎么红了？可别染了什么病，都瞎了一只成独龙了，要是再瞎一只就完了！”

鱼恒勾起一抹坏笑，指划开姜羽腰带，原本醉得不成样的姜羽忽然大叫起来，“不要不要！我错了！不要阉了我！你你是妖王，你你不要和我一般见识！”

“你最好放了我！这可是姜家的地盘！”

回去后，姜玉并没有找楼衍商量事情，听妖仆说姜玉晚饭去后再也没回来。同时还听说姜少酗酒太多，一直不醒，少至少要睡上天的消息。

……

“呵，”鱼恒收回冰刀，又开了一坛酒继续他，嫌弃:“真是不经吓。”

“不学好，”楼衍嫌恶地瞥了姜羽，“以后不准再解别人的腰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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椅稳稳地到门，楼衍坐在椅上看着鱼恒几次番躲过姜羽尖利的指甲如同逗着猫儿玩，逗了一会儿后似是觉得没劲了，便拎起姜羽衣襟把他到椅上，天生大的力量震慑地姜羽不敢动弹。

楼衍走过来，伸掉鱼恒脸上溅到的酒，“不怎么样。”

楼衍脸微红，转移话题，“收拾下这里吧。”

鱼恒拿过桌上酒坛，开姜羽的嘴，千年的桃酿从坛一的往嘴去。姜羽震惊地连话都说不，又被迫酒一连呛了好几，淡粉酒淋了衣襟，狼狈不堪。

他眨眨，“那以后我只解你的腰带怎么样？”

鱼恒觉得这小公也是一脑残，也不知姜家造了什么孽，老大是个武痴跟自己比武时死了，老这个白痴偷看女人洗澡被他挖了睛，老六放了蠪蛭被关在天牢，这个小的看到自己打他亲哥还鼓掌呼，还真是印证了那句古话不是一家人不一家门。

给姜羽完大坛酒，鱼恒摸了摸姜小公的脑袋，“这酒喝完，你哥醒来后绝对把什么都忘了。”

鱼恒看向远楼衍，笑嘻嘻的说:“你上有伤就别参与了，我来就行了，你看着就好。”

掩盖完作案痕迹伪装成姜羽醉酒后，鱼恒担忧地看着楼衍，楼衍仍旧一副若无其事的模样，他一时又不知要怎么问，只好叹着气离开了。

姜羽这人，欺怕，实则就是个猥琐又没脸没的怂包，打一顿不长记的那。鱼恒见过许多像他这样的人，即便承认自己错了也不是发自内心，他永远不会觉得自己是错的，错的是天下人，错的是全世界。

姜羽最后一光芒也沉寂了，就在鱼恒把刀在他的时候，怂包姜少脑一歪昏厥过去。

鱼恒冷笑，上毫不留情，“我当初应该顺便割了你的，让你嚼！”

鱼恒转过，森森地注视着姜羽，怪气的说:“我呀，也没想拿少怎么样啊！就是想告诉少，我偶像不仅喜挖睛，还喜嘴，由其是嘴贱的。”

“啊？这整人的法可是我跟红澈学的！我觉得已经青于蓝了！”

姜羽被鱼恒得乎乎的，不忿地问:“你他妈算什么东西老，小弟快去叫人！”

姜小公叼着开心叫:“好玩好玩，哥好像泉啊，酒都来了！”

“饶……饶……命……”姜羽剧烈咳嗽，鼻气都了酒，腔火辣辣的疼。

楼衍眉梢一挑，面带微笑抱着臂好整以暇地观望起来。

“闭上你的臭嘴！去！姜家不许提那个二椅！”姜羽怒不可遏，亮猫爪划向鱼恒，鱼恒反应极快，一脚踹开楼衍的椅，自己向一旁闪开。

“就像这样，”鱼恒本不给姜羽呼救的会，张开掌冲着那张欠揍的脸，一顿噼里啪啦的打，不半分钟，姜少的脸就得老，“怎么样，有么？”

鱼恒抱捧住楼衍的脸偷香一，便开开心心的理起了作案现场，可理到一半他想到姜羽那句“灰飞烟灭”就怎么也开心不起来了。姜羽说的没错，如果楼衍真的已经回了世，那这世他升仙不了，将会魂飞魄散。

姜小公啪啪鼓掌，“好、好、再打！”

我又不会真你睛，你就剩一只了，我再瞎了不太不德了么？我就是描述一下，我偶像挖睛，还要把指伸去转一圈，把珠拧的在眶里转了一圈，再扣来扔地上当炮踩！”

“……兄弟我错了……别打了……”

“我不仅要给你洗净嘴，还要少真受下什么是二椅。”又一坛酒下去，姜羽脸通红迷茫，脑袋靠在椅背上左右摇摆，显然已经醉了。

姜小公似懂非懂，倏地睛一闭，双臂从椅上垂落，昏了过去。

“别说了！”姜羽仅剩的那只布满红血丝，他恨透了鱼彦殊，是他毁了自己一辈，害他沦为众人笑柄，抬不起来！

“饶命？你觉得可能么？我弑父杀兄又怎么会留你贱命？！”一坛酒倒光，鱼恒又拿过一坛掀了盖在姜羽绝望的神再次开他的下颚，倒了下去，“二椅？看来少还去过东北？连那边骂人的话都带回来了！”

窗外明月皎

鱼恒变一把寒光闪闪的冰刀，轻声:“我呢，现在可不是妖王。”

这是界，乃至回对被贬仙人的惩罚，也是对来到人间历练仙人的限制，因曾有许多仙人留恋凡间，不肯回归仙班，便有了这个天条，既然不成仙那便成灰。

鱼恒从不求这人悔改，他一住姜羽肩膀，冰凉的寒气闯姜羽内。怒不敢言的怂包浑一抖，直到他半个被冻住，四肢动都不能动时，他瞪大双恐惧地盯着鱼恒，“你……你是……这冰的力量……不！怎么可能！”

八十分，鱼恒坐在桌边吃着糕喝茶，他盯着自己还有百分之五的电量十分郁闷，姜家竟然没有电！没有电！他们村不通网不说！竟然连电都没有！

“好！哈哈哈好玩，哥你们玩的什么游戏，真好玩！”一直埋吃饭，饭量不是一般大的姜家小公发现了事，又是鼓掌又是拍叫好，生怕自己亲哥被打得轻，一个劲儿让鱼恒狠。

一切搞定气也消了，鱼恒拍拍转过，笑地对楼衍说:“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