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觉似曾相识。好像什么时候经历过？谢茂记不清了。

他知自己了个梦。可是，他忘记了梦中的一切。下意识地在腰间摸了摸，空无一。

谢茂没有起夜的习惯，偶尔会要喝，以前衣飞石不好夜里睡得死，他都是自己起床倒茶。

谢茂应该听见衣飞石来了，可他没有像从前一样抬笑或是伸手邀请，仍旧低专注于手机。

偶人。

谢茂从漆黑中睁开双，缓缓坐了起来。

他看见了谢茂手机上的画面。

这句话没能说完。

希望……破灭了。

最近衣飞石恢复了从前的耳聪目明，稍有风草动就醒了，谢茂不想把他闹起来，哪怕渴了也是随空间里找一杯躺着喝了，再扔回随空间。

此时，天外一片漆黑，有鸟雀声啾啾鸣叫。谢茂坐在漆黑的屋里，手指在手机上动，冷幽幽的电屏光芒勾勒着他清俊冷漠的容颜，显前所未有的冷漠——仿佛在云端。

找不到。

谢茂淌着的海往海洋奔跑，他跑得很快，浑都似要着火。

莫名的恐惧就如此时的黑暗一般，四面八方地朝着衣飞石涌来，彻底包裹住他。

半夜四。

他想找什么东西。一件能够阻止恶雨与满地凋零的东西，非常重要，非常急迫。

所以，他跑得那么快。

“你睡吧。我不喝茶。”谢茂心中怏怏，拿着手机走到房外间坐下。

心，无比急切。

……

等了大概半个小时，谢茂始终没有动静，衣飞石也躺不住了，掀开被披衣门。

衣飞石平静地走了过去，靠着谢茂边坐下：“不到五呢，您再睡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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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在急速地蒸。

没有了。

谢茂吩咐，衣飞石总归是要听的，不许起就不起。他静静地闭，听着外边谢茂的动静。

梦中的谢茂看着涸的海沟，狠狠一拳击碎岩层，大地在惨叫。

沃的大地在苦雨中哀嚎死去，生长在土壤中的鲜绿草腐烂成泥。

可是，碎石粉末之中，什么都没有。

一直疯狂奔跑的谢茂红着，静静地抬起，看着漏了大的漆黑天幕，中充满仇恨。

谢茂没有看资讯，没有看视频，没有玩游

如今边没有下人服侍，谢茂坐了起来，惊动了边的衣飞石：“先生，喝茶吗？”

当天晚上，谢茂又梦了。

※

没有动静。谢茂坐下之后，似乎就没有动作了。

消失了。

梦中的谢茂行走在凄风苦雨之中，漆黑中带着层云光亮的天似乎漏了个大，不断有未知的恐惧从天上倾泻而下。

太后薨后谢茂就曾过末日来临的梦，那时候他也没能记住梦中经历的一切，又因彼时太后薨逝，谢茂并不太愿意回忆当时的一切，又过了这么多年，他已经忘得差不多了。这觉只能是似曾相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