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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35(2/2)

“方昕,上来吧,我带你去太|城。”

“你台么?”他看了一会儿直接问我。

我又指着那个瘦不拉几的:“瘦人旺,腰够劲儿,随你怎么折腾。”

从我差儿玩儿死之后我俩就没再见过,我想联系他,又发现没他联系方式,我总担心他,结果他开着小跑风光无限的现了。

他全程郁郁寡地跟着我,也没跟我解释。到了太|城,那个台公司的目是个典型的东北地痞,短袖大金链,纹金戒指,我第一次瞧不起东北人。东北人怎么都这个呢?合着东北人上的彪悍都冲着自己人,光有本事窝里横了!

我就是看不惯他在上的模样,有人说看不惯你可以不看可以啊,人家就是有资本你凭什么看不惯?这话一儿没错,可我需要钱,我必须钓着他。但别以为你有钱我就得把你当大爷供着,你有再多钱、给我再多东西,你在我这儿照样都不是!咱俩谁都别想收服谁。

“我记得你不是刚成年么?这么快就把驾照考下来了?”

但时间迫我没来得及多想,木娜说:“你五分钟后下楼,有人接你,到‘太|城’有个台公司的小目,他带五个人,咱们就一个,你带着这六个人到1206,客人付你五千,如果客人选中的是台公司的人,你下楼给那个儿两千五,如果是咱们的人,结束后你直接给他两千。”

盛世年华代班,他对我还不错,虽然有小算计,想通过我从那些“款爷”上捞钱,但这无所谓。这两个多月里我已经明白了,人都是彼此利用,没有无缘无故的好,任何的好都跟利益挂钩。再说,至少昭不玩儿那东西,他也不建议我玩儿,当听我想搬来时他双手赞成:“毒的人都是疯,害人害己,趁你还没陷太,赶离开他们。”

我租房时骗他要五千块钱,他还说五千太贵,我让他自己跟房东讲,丫立熄火乖乖打钱。

这是他同意的,甚至他来之前就知是我当这个条客,他都不避着我,说明他压儿不把我当回事儿,那我犯什么贱呢?

“一个亿,你得起么?”我对他翻了个白儿。

“哦。”我冷笑了一声,又想起木娜说的咱们的那“一个”,问他:“不是说咱们带台的有个自己人么?那人呢?”

前面说的那个小镜,我和他又见过几次,多数是一起吃饭,少数来盛世年华我的班。“少爷”被房,这还真是一遭,我们门的经理还一直夸我,说我有当“爹地”的潜质。

“我是木娜介绍来的,”我在他们面前居临下,语气相当冷冽,“你们的人呢?”

我在旅馆门等着,午后两三的大太很快把我晒汗,一辆奥迪小跑停到路边,车窗落下来后赫然寒的脸。

我叼着烟对他嗤笑,“是,我们东北人玩儿不过你们南方人,你们南方人心儿多,长不是被心儿坠矮了。”

谁他妈是你哥们儿!我带人就走没搭理他们。在电梯里挨个儿瞧过来,这帮小鸭一个个歪瓜裂枣,有的满脸痘坑好厚一层粉,有的瘦不拉几畏畏缩缩,其余仨一儿的个不够发来凑。六个人里就寒看得过去,我心情更差了。

也不抬指着那个满脸痘坑的:“痘多的人火气旺,保放得开。”

“我不台,就这些,”我指着那排小鸭,没看他,“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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镜有长期包养我的意思,他甚至连我的手都没牵过,就是不停给我钱,送我各东西。我表现的则不冷不,有两次我带同事跟他一起吃饭,席间我们一直言辞骨地谈论女人。我非常俗没素质,很少正瞧他,有次我甚至把他惹火了,我说我们东北人不到一米七的男人叫半残疾、锤。他当即冷下脸:“难你们东北人都是吗?个有什么用?在南方有几个撑得的?”

“我堂的,天气太她借我开的。”他目不斜视,又瘦了,也更白了。

对方一共两个,他们立刻站起来,恭敬地把台的人推到我面前,“都在这儿,就是他们,哥们儿你帮帮忙,等会儿多推推。”

“你的车?”我坐在副驾驶,脸不太好。

他别过脸看着他那侧的反光镜,“一个客人帮我办的。”

我有些发愣地看着他苍白如纸的侧脸,扭骂了声“”。我心想木娜是不是看什么了,她让我带台当半个条客,然而我的“手下”竟然是自己的心上人!我得睁睁、甚至满脸堆笑、亲手把寒送到那些王八的床上。

她吗的!|死她全家!

他接着摇:“太瘦没手。”

你们看看,她说白了就是个拉条的,人家卖卖得兢兢业业,结果大都在她那儿,她也真不嫌这钱拿了手。

他走到寒他们跟前,一个个看过来,又走到我面前抬起我的下笑着说:“我就看上你了,你一次嘛,多少钱你说。”

剩下那仨飞机里的其中一个说:“老板您选一个嘛,我们什么服务都能,绝对满

他摇摇,“不太合缘。”

“你开车去,完事儿再开车回,你不遭罪,受得了么?”我发现自己刻薄起来也很吓人。但我能怎么说?不让他去,说我给你钱?还是说你他妈就是欠|不知廉耻,给钱就卖?

这期间我还认识了一个纺织厂的老板,老孟,他比大分南方人爷们儿,床上床下都是。我对他的态度倒很好,可惜丫是个抠B,我认识这么多老板,他是最抠的一个。

我们一连好几天都在外面找房,木娜偶尔给我来电话问我的行踪,旅馆的人应该是她的线,因为她总能摸清楚我外的时间。

他一直盯着我看,对我客气,我坐在靠近门的椅上,他坐在窗前的沙发上,寒他们靠墙站一排。

那天突然发生了这么一件事儿,我正在旅馆收拾东西,木娜打电话叫我去带人台。我当时就觉得不对劲,首先这应该是昭的活儿,其次不是我,我这模样跟那群职业台的小鸭放一起,我更容易被选上。

他没再为难我,又坐回沙发上,看得他对这些货很不满意,“你觉得哪个好?”

好男人真的不多,满世界都是坏胚,都是贱人!

寒把车停在路,整一红绿灯没说话,好半晌才故作坦然地说:“那‘一个’就是我。”

在桌下偷偷拿手怼我,我见好就收没再刺激他,但我的态度始终很差劲。

这个酒店的房间很上档次,屋里拉着层轻纱幔,来开门的男人满脸相,三四十岁,啤酒肚像怀胎五六个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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