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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6(2/2)

说是护送,和押送也差不多,李归祁的逃亡之路就这样短暂地结束了。

说来奇怪,他一瘦骨嶙峋,肋骨都能数,只有上的翘诱人,晶莹剔透得好似剥了的荔枝,轻轻一掐就能掐来似的。

若是李牧在此,听了这话,一定会大笑,他去宵岚国便是羊,不过变成另一个傀儡罢了,恐怕还会更惨。能说这话的,毫无疑问是个彻彻尾的蠢货,也难怪被人幽禁起来当成

李归祁见了他的笑,便开始不可自抑地发抖,哀求:“我错了,小皇叔,你饶了我这次吧。”

李归祁开始发起抖来,受了惊吓般:“我,我,他劫持我……”

李归祁:“自然是宵岚国。宵岚实力最大,只有他们才能帮我。”

李归祁当然听得这不是一个问句,而是个陈述句,他在脑里快速地纠结了一会儿,讷讷地:“……被,被劫持了。”

李归祁嗯了声,:“我知。”

李归祁只觉得背上如芒在刺,不敢回,僵地趴着,只听李牧轻轻的声音:“那侍从自尽了。”

侍卫首领看看他,又看看那侍从,一挥手:“先把他抓起来。”又看了看李归祁,:“护送殿下回寝。”

手指轻轻在那上边过,李归祁闭了闭,下一秒,“啪”地一声,戒尺便在那白皙的一条血檩

突然有侍从在门外求见,李牧不耐烦地:“来。”

“唔……”他抖了抖,忍住了没叫声。大概是知现在再讨饶也没用,李牧这架势是铁了心要收拾他了。

*

李归祁如捣蒜:“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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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牧倒未如他所料那般然大怒,只平静地问:“什么去了。”

李归祁早就穿好了衣服,跟着那人就跑了去,那侍从看似十分熟悉中的巡逻时间,连皇中布置的无数法阵陷阱,也都一一避开。两人一路走来,竟然一个人影都没碰到,竟是安安全全就走到了目的地。

耳边却突然响起一个声音,那声音悠远沉缓,又不容忽略,好似暴雨中的闷雷,从天边徐徐传来。

李牧终于笑意来,只是那笑是如冰雪般带着凉气的:“去宵岚?李归祁,叫你一声废真是名符其实。”

李归祁哭丧着脸:“小皇叔……”

李牧哼笑一声:“死有余辜,他是宵岚国的探。”

李牧没看他,拨几下烛心,把光线得亮了些,闲话似的:“你连这里有几只老鼠都摸清了,谁能劫持得了你?”

李归祁后退两步,只微微歪着看他,不发一言。

李归祁气:“……我对不起他。”

那侍从听了这话,犹豫片刻,试探地问:“您想投靠哪个邻国?”

李牧转过来,看他一,拍了拍手,便从暗来一个人,跪在地上行了个礼。李牧便面无表情地吩咐:“把你下午听到的的话复述一遍。”

李归祁看见李牧就怕,李牧越这样若无其事,他便越怕,仿佛脖上那一刀迟迟不肯落下,说着说着就有些结了:“没,我,我没……”

来人竟是那侍卫首领,那侍卫看样也是李牧的亲信,见了这幅场景也没惊讶之,凑李牧旁边附耳细说。

李牧背对着他,在桌上巡逡,慢条斯理地挑选着趁手的东西,淡淡:“衣服脱了。”

李归祁越听脸越白,嘴抿得的,不敢去看李牧,看起来恨不得把自己缩小再藏起来似的。

那侍从咬咬牙,一:“好,为了我风连正统大义,小人便豁这条命去。事不宜迟,今晚时小人便来接殿下离开。”

李归祁却好像没看到,殷殷地拉着那侍从的衣服。

那人应了声是,便开始背诵:“……我被幽禁在此,随时都会被李牧杀掉。现在我唯一的活路就是去投靠邻国,广召天下义士清君侧……”

李归祁被打得那一下慢慢了起来,火辣辣的痛,他忍着不去,皱着眉:“小皇叔不是

那侍从听了,态度便微微改变了。

召天下义士清君侧。你若能祝我一臂之力,我必然不会忘记你的恩情,日后官厚禄,金银财宝,任君挑选。”

李牧饶有趣味地追问:“哦?真的?”

李归祁被请回寝殿,门一关上,他就觉得仿佛被隔绝了似的,不由张地眨了眨,烛光中慢慢走一个人影,李归祁不自觉地后退一小步,叫:“小,小皇叔。”

侍从立刻警惕起来,李归祁却突然一伸手,推了那他一把,侍从以为他手里有武捷地向后一晃,却未料到后边正好是个法阵,微光闪过,嗖嗖飞绳索,牢牢把他捆在原地。

临近外,那侍从面,指着不远的小门,:“殿下,穿过这里,我们就了这里了。”他只顾兴,却没听到后人的声音,回过来,李归祁正静静地看着他。

李归祁手指屈起,微弱地挣扎了一下,便伸手解开衣襟,扔掉了外袍。

那侍从大惊,一时挣扎不开,满大汗:“殿下,您这是什么?快放开我!”

李归祁睛一亮,激动得手直抖,连连叮嘱:“那你可一定要来啊!”

晚上时,窗如约被人敲了两下,李归祁连忙坐起来,白天那侍从蹑手蹑脚地爬来,声音压得低低的:“殿下,快跟我走,巡逻的侍卫刚走。”

李牧指了指桌案,:“趴在那。”他只是简单地说几个字,但目光中蕴的压力却迫使李归祁慢吞吞却老老实实地走到了桌边。那桌低,他的上趴到冰冷的桌面上时,腰和便微微翘起,形成个屈辱的姿势。

李牧听着听着突然睛一眯,刀似的神瞥向李归祁,比了个手势:“知了,下去吧。”

李牧终于选好了,拿了个长长的戒尺在回过来,若有所思地笑了一下:“我都忘了还有这么个东西,你小时候……”说着声音突然一顿,冷声:“脱净。”

这耽误的一会儿功夫,皇侍卫已经赶到了,见了李归祁,一时反应不及,疑惑:“殿下?”

此刻殿中只有他一个人,这情景十分诡异,好在也没人看见他这自言自语的疯态。

此时已经了秋,寝中凉飕飕的,他一件一件地剥开衣服,好像一地把自己料理成一小菜,最后只剩下一个赤条条的人,局促地站在地砖上,两条手臂张地叉着,试图遮住光的下

那侍从匆匆离去,李归祁躺回床上,换过药的毒伤还隐约有些痛,难得李牧念在他毒伤未愈,没有将他拴起来,他闭上了睛,便想小睡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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