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

路重帆有些心凉。

“国庆回

对不起。

“再见，好好照顾……”

距离车祸过去了几个月，他依然能够想起那被车挤压得浑骨都仿佛断掉的觉，以及当时闻人谦明明已经踩了刹车避开了横冲直撞的他，他却转动方向盘朝着他猛的冲了过去……

“什么？”

全上下都好痛……他是不是要死掉了？

“顾淮，你知现在几吗？”只是语气有不大好。

连声音都是透着那么一的冷意。

好痛，……

顾淮徒劳地抹去不停下眶的泪。所有的一切他都想起来了，为何会心血来地开着车门，如何双手握方向盘不不顾地撞向那辆车，这一切的一切，他统统都想起来了，是他撞的，是他顾淮撞得闻人谦，路轻舟说的一都没错……

闻人初穿的动作停了下来。

虽然是枯燥的理论课，但路轻舟还是把他的电话挂了。

顾淮惊醒的时候发现自己满脸都是泪，他惊恐地在沙发上缩成一团，手忙脚地去脸上的泪痕，腔中动的心脏告诉他那确确实实只是一个梦，但顾淮知，那虽然是个梦，但梦中发生的事却是真实的。

“嘟嘟嘟……”

里面安安静静，就像是没有人一样。

顾淮哭着不停歉，“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是我撞了闻人谦，对不起，阿初，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是我撞的，是我撞的！……”

不会的，他不想死啊，因为死了就再也看不到了！

闻人初开了灯，拿起叫得正的手机，屏幕上显示来电是顾淮。

可他一直敲了半个小时，那扇门也没有打开过。

“给舟舟打电话了？”

活下去……一定要活下去……

在黑夜周围无人的情况下接到这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电话。

窗帘拉得严严实实的房间里，一首悠扬的钢琴曲忽然响起，在寂静的夜里固执地演奏着那一段熟悉的、却说不上名字的曲，几乎是在它刚响起的瞬间，闻人初就从床上弹了起来，速度之快让人怀疑，他是否睡着过。

……

路母已是两个孩的母亲，但从外表却完全看不来，她叠着双坐在那，像极了一个傲得不将任何人放在里的女王。路重帆把洒放上置架，拿起巾了手，回答。

路轻舟所在城市就在K市隔，说近也不近，说远其实也不远，自驾五小时，但路重帆也不是每天都那么闲得能够老往B市跑的，何况弟弟如今也长大了，路重帆偶尔心血来要关心一下路轻舟的成长状况的话，还是电话最方便了，可还没等他来得及表示下作为哥哥的关心问之情，他冷漠无情的弟弟就二话不说地挂断了电话。

那一的呜咽声本停不下来。

顾淮在空无一人的客厅里哭得撕心裂肺，路轻舟的房门敲不开，电话也不接，无发的他只好打电话给闻人初，他必须要歉，谁都好，让他向他们歉吧，不然心中的那愧疚真的要把他淹没了。他满脸的泪痕顾不得去，只是神情恍惚地反复重复着那三个字。

顾淮抓着自己领蜷缩在沙发的一角瑟瑟发抖，原来闻人谦，真的是被他撞的……在之前路轻舟说这一事实时，他的内心中一直都还留有着一期望，期望这不是他引起的事故，这之间一定有什么误会！因为他不相信！不相信自己会开着车把人撞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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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起来了。

顾淮像是受了天大般的委屈哭个不停，闻人初听着听着，心里也开始着急了起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会让顾淮不顾时间的在这时候打来电话？是路轻舟事了？还是顾淮事了？或者两者都有？他急得不行，偏偏顾淮在电话里还只晓得哭唧唧。

“你怎么了？”

路重帆不知是欣还是无奈地收起手机，对着茂盛的草草抓了抓发，拎起放在地上的洒离开了台。在他刚撩开的窗帘跨过落地窗，他就看见他的母亲端端正正地坐在扶手椅上，单手撑着脸颊望着他的方向，表情淡漠，双半睁。

……

他皱了皱眉，到底还是了接听键。

然而路重帆还没说完那句话，电话中就已经传来了忙音，他只能把剩下那两个字咽回了肚里。

如果顾淮在他面前，闻人初早就一掌扇上去了。

因为上课铃响了。

……

可是昨晚，在顾司礼递给他那杯酒时，被关在黑匣里的记忆忽然跑了来，那真实的一幕就在他前上演……

闻人初挥灭了脑里一个接一个冒来的恐怖片段，提了音量喊，“顾淮？”

电话里顿时就传来了呜咽声，那呜咽声断断续续，竟还带着回音，闻人初听得发麻，要不是能确定这哭声确实是从他哥哥的声带里发的熟悉的声音，他差就把电话挂了。

顾淮跌跌撞撞地爬下沙发，浑颤抖着，好不容易才把两只脚拖鞋里后，他忽然疯了一般地跑去敲路轻舟的门，他顾不得此刻仍是更半夜，也顾不得路轻舟被自己从床上喊醒时会是如何的生气，他脑里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把面前的这扇门敲开。

徒劳地想要唤醒它自的作用时，没有预兆地罢了工。

“轻舟在上课，我还没讲什么他就挂了电话。”

“阿初……”

那天他是想帮去买咖啡，一直都很喜咖啡，因为咖啡的香味会让她沉醉在其中，她甚至在毕业后独自一人买下了一家店，希望有一天能够调制最味的咖啡。

顾淮浑冰冷，全的血被冻住，脑里一片空白，他完全不知自己该什么，除了看着车张牙舞爪地冲车中。刺耳的刹车声响起，在与另一辆车相撞时，顾淮闭上了双，脑海里浮现顾司礼的笑容。

第二十三章

实在是太诡异了。

她说路上小心。

对不起啊，，明明都说过要路上小心了，可他还是发生了这样的事。

“不许哭！快告诉我发生了什么事！”

两分十四秒，路重帆和路轻舟的通话时间，其实真要说的话，这次时长已经刷新了他和路轻舟所有通话的时长记录了。

今天天气不错，K市连续下了一个星期雨的天气也终于放晴，闲着无事在台上给草草浇的路重帆望着这一大片让人心旷神怡的景，忽然就想给远在路轻舟打个电话。

原来真的是他撞的！

……

然后在闻人谦的中醒来后，将这件事全忘记了。

可他却在买咖啡的途中了车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