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转念一想，齐舒心里多少有些得意，四舍五，其实他也算已经向伊凡告白过了。

伊凡拉着已经无法思考的齐舒走到工作台前，上面依然像上次见到那样摆满各各样的图纸和书籍。伊凡一张卷轴展开

就如菲利奎曾经给西的那把匕首，也曾经属于勇者，有特殊的作用。

待书本再落回他手里，他们在布坦雅经历过的，包括从兽的幻影里看到关于奥斯和亚伯的过去，都成为这本书新续的内容，油墨还是新亮的。

伊凡忽然拉住齐舒，说：“我故意没有告诉你的，因为担心你知了以后就不像之前那样和我在一起了。”

不怎么样，如果伊凡完全恢复，对他们找回西的声音，找到菲利奎和莱尔肯定有利。齐舒顺利回家的把握也更大些。

厄斯兰曾经有位几乎将整个大陆都役在脚下的冰雪女王，为了结束冰雪的统治，当时的光明法师和勇士前赴后继向女王挑战，这些武，都是女王收缴的战利品。

他知伊凡一定不会轻易放弃的。

伊凡从梯上下来，瞄了一书上的内容，手指轻轻一动，细碎的雪连飞扬，将书本从齐舒手里托起，书页飞快翻动到后面空白页，新的文字和图画被看不见的笔续写到书页上。

“咦？”

伊凡却说：“他是英雄，当然不惧怕法。”

齐舒在冰墙凿开的书架角落里居然找到一本记载布坦雅兽由来的书，文字看不懂，扉页上画着布坦雅那座殿山，书里画着兽从地下爬来，被光明圣廷的法师和勇者们追赶，跑到沙漠，藏在地下。

“那时我无法控制自己，诺奇就带我到这里给我讲女王的故事，鼓励我像她一样大起来。后来听得多了，觉得故事里的勇士们很厉害，因为力实在很难控制，即使是我自己，那时也有些害怕……但是他们却完全不惧怕。”

墙上挂着各各样的武，盾牌刀剑，有几样大概比较特殊，被单独放在展示台上。

伊凡的手指现细细的血痕，他放下那把锈剑，轻轻一抹，手上的肤完好如初。

“啊，什么？”

他拉齐舒到穿过一排排书架，到图书馆的最，扭动墙上一盏灯，书架轰隆隆地移动了位置，地下楼梯，底下是一间类似陈列室的大房间。

诺奇当初一定想不到自己的努力居然会有这样的走向。

一个普通人居然能对抗咒，多么不可思议。齐舒叹。

在厄斯兰王里也有，而不固定只能用法打开。

这力量经过多年还附在他们曾经用过的武上。

其实封印并没有完全消退，只是一直在减弱。它与戒指的诅咒有关，但并不因为诅咒产生，倒是齐舒和伊凡还是被两枚白雪之灵捆绑在一起，不能离开对方。

齐舒看得惊奇，还有这玩法。

“我……”伊凡呼，齐舒能数清他长长的睫在里的影。

“齐舒，我没有告诉你封印减弱了，你会不会怪我？”

在兽展现的过去，奥斯英勇无畏，甚至能只抵挡黑法师的咒语。

运气好的话，也许洛克那边也已经找到西的声音了。齐舒不无惆怅地想，也许很快他就能回家了。

好好的提起这个什么。

看到这些不免又想到奥斯和亚伯，齐舒小声叹气。

齐舒下意识抚摸手上的戒指，对于情与法的某些制衡，他多少有些会。

铁剑搭在手上，伊凡指尖注力，剑震动，仿佛不愿轻易被驾驭的野，在伊凡手里嗡鸣，同时有一锐气，居然破开了包围剑的白光芒。

齐舒想吞下自己的。

“还是那么锋利。”他说：“勇敢和意志就是对抗法最好的力量。”

伊凡蓦地一怔，短暂地闪躲后依然望着齐舒，蓝的珠透亮极了。

伊凡的力被封印，之前恢复了一些，但无法打开，那晚他们从布坦雅殿地下来后，他里的力量再一次冲击封印，这时候已经足够打开这扇门。

那已经是很多年前的事情了，几乎成为不可追溯的传说，难怪这些收藏品不论残破还是完整，都给人一停滞陈旧的觉。

还用问吗，他上就明白了，多半从他在船上向伊凡“告白”就开始减弱了，封印明显也受到戒指的诅咒影响。

一即离，又低下，轻轻印在齐舒的，他的吻和神一样温柔。

不知伊凡小时候为了完全掌控力受了多少苦。齐舒似乎看到那个小小男孩坐在这间密室里，对着许多曾经的属于勇者的武，一次次失败又一次次燃起斗志。

伊凡拿起一把生锈的铁剑，挥舞两下，说：“这些都是向我那位祖先挑战的勇者们留下的。”

怕伊凡不相信，齐舒又说：“真的没关系。你能恢复我很开心，封印是什么时候开始减弱的？”

就在齐舒以为自己将化在这一刻静谧里，伊凡再次开。

“奥斯在和那位法师对峙时，心里一定在想如何保护亚伯的安全，这样的愿望给他勇气，胆魄和英勇是勇者品质，也是他们的力量。而力也只不过是法师拥有的一力量而已。”伊凡说：“也是特殊的力量，与力旗鼓相当。”

“像这样的在一起。”伊凡忽然靠近，亲吻齐舒的额。

齐舒的目光不小心就粘在伊凡脸上，自己都不知了什么。

它们大多并不华贵，没有宝石和黄金装饰，有些甚至很破旧，沾满铁锈，刃开裂，或者只剩下一半残品，看不有什么收藏价值。

伊凡蓝的睛仿佛燃了某温度，也是温柔的，在这样一间冰冷的图书馆里，蓝并没有让齐舒联想到寒冷。

齐舒忙忙摆手：“瞎说什么，诅咒还在呢，不在一起咱两会没命的。”

齐舒清晰受到伊凡上的温度，没有了危急关的掩饰，再也逃不脱的却是自己心里的惊涛骇浪。

齐舒问：“这些兵好像保存得很好，你经常到这里来看它们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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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凡说：“小时候诺奇总带我来这，以前它们都堆在一起，后来我把他们分类整理好。”

很快闲谈就行不下去，因为两人似乎都忘了谈。

这么酷炫的续写技巧，齐舒都看了，他低看书页，又望着伊凡，伊凡也有些叹息，说：“至少从前，奥斯是布坦雅的英雄，他的故事应该被记录下来。”

原来伊凡从小就把故事中的英雄们当成偶像，难怪他对英雄以及勇者聚集的探险者协会那样执着，

伊凡看到他的动作。

齐舒忙说：“不，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