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她氣得很，李伯想伸手安她，結果被張嫂推開了。

他嘿嘿笑著了手上的粘，回到床上起了夢。

“哎呀，誰啊？李伯？你這是幹什麼？”

可惜他的夢過了幾個秋也沒能實現。幾年過去，年輕的楊少爺都娶了媳婦了。而楊老爺雖然已經不再光顧張嫂的傭人房，但張嫂卻也沒少爬上楊老爺的床。這一切李伯都側耳聽著，心裡那可不是一般的不痛快。

夢裡他抱怨老天爺過於眷顧張嫂，可醒來後還是不得不面對現實。他越來越氣餒，想著他這仇是沒法報了。結果就在他快要徹底死心的時候，轉機現了。

“不要碰我！李伯，我一直敬重你是長輩，沒想到你這麼不像話！這件事我就不跟老爺說了，但是請你以後跟我保持距離！”

看到是他，張嫂很明顯是嚇到了，然後帶著慍怒呵斥他。

這樣一個人現在楊宅，那是誰也沒有料到的。楊宅上下所有人都被這人給引了目光，自然李伯也不例外。

牆對面沒了動靜，他又沒辦法去偷聽楊老爺房內的動靜。他那下面的夥計徹底沒了神。不他怎麼去都沒什麼用。他絞盡腦去回想從前聽到的，然後盡情想象張嫂被得浪叫的模樣。好不容易，他那塊兒有了點反應，但還是不能夠像以前那樣一擎天。

自那以後他看張嫂是怎麼看怎麼礙。他覺得她在上，目中無人，總是瞧不起他。尤其是楊夫人過世以後，這種覺更加強烈了。

櫃的時候，伸手摸了一把她圓滾滾的。那豐潤的手讓他意猶未盡，差點捨不得撒手。

“嘿嘿，我就是摸一下，你別生氣嘛！”

張嫂說完就氣沖沖地走了，留下李伯一個人又羞又惱。他這把歲數了，還是第一次被一個女傭人這麼訓斥。他原本以為時機成熟了，他也可以跟張嫂發生點什麼。結果沒想到！

李伯很快就從羞恥懊惱中回過神來，惡狠狠地看著張嫂的背影，往地上啐了一。

“呸！一個爛騷貨還跟我裝什麼清貞潔烈女！被老爺玩兒的時候叫得比母狗還騷，現在被老摸一下就不樂意了！賤貨！咱們走著瞧！”

在那之後，他總是躲在暗處觀察張嫂。有好幾次他看到她鬼鬼祟祟地溜進楊老爺的書房。他甚至佯裝路過靠近書房偷聽了動靜。雖然他們儘量壓低了聲音，但李伯還是聽到了些他想聽到的聲音，帶著他熟悉的節奏，從門內傳了來。聲音微不可聞，但逃不過他比狗還靈的聽覺。

“摸一下？你這是耍氓！”

“老爺過了這麼些日才來這條母狗，絕對是玩兒膩她了！嘿嘿，看著吧，很快這爛兒就沒人要咯！到時候我讓你跪著求我來幹你！”

“狗東西！真沒用！”

他咒罵幾聲，無奈睡去了。

“真是條會搖的母狗！呸！”

真！李伯看到她的第一就在心裡默默驚歎了一聲。

他終於不再每日每夜盯著張嫂不放。就連夜晚時分撫自己的小分時也不再只是幻想著張嫂。他的新的藉是那個人。可惜他依舊只能靠想象來滿足自己，不是張嫂還是那個人，都是如此。這一點讓他心有不甘。

他一邊嘀咕著咒罵一邊又一次貼著那堵牆聽著隔肆無忌憚的媾聲一邊瘋狂擼動他那團黑，沒多久就全瀉在了自己手上。這是他積攢了數日的存貨，更加粘稠，腥味更重。

那是一個年紀大約不到二十歲的女人，有著烏黑濃密的長髮，白的瓜臉，一雙上翹的睛盡顯千嬌百媚，一般鮮紅潤的嘴，白皙頎長的脖，柔若隱若現的鎖骨，雖然穿著普通，但絲毫無法掩蓋的凹凸有致的段。

“賤貨，真當自己是夫人了！呸，不過是老爺的一條母狗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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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許是老天憐憫他吧。李伯夢也沒想到的好事竟然來了。那就是親體驗那仙死的快，而且還是跟那個人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