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昱愣一下后茫然抬，听到顾琰所说的地方后猛地倒一凉气。

不好。”

“小昱！”苏柔起，“我在这儿，再、再往右边一……你的睛怎么了？”

“苏柔施主就在这边的法堂里修行。”同悟大师带着他们在一个个回廊中穿行，最终在一间小巧玲珑的侧殿前停下脚步：“请。”

“难我以前不好看？”苏昱伸去的手指摸到结界，皱眉，“他们把你关在这个东西里？”

“你在……啊，”苏昱寻声而去，没走几步就撞上了，“好疼。”

“？”听不到法堂中有人活动的声音，苏昱试探地叫了一声。

·

顾琰：“早。”

隐隐的佛音萦绕在耳旁，苏昱跟随在顾琰后，走上大雷音寺门前的石阶。

“师父？”苏昱歪，扯扯上的衣服。

顾琰动作轻柔地在苏昱脑袋后面打了个蝴蝶结，看着手中模样乖巧无比的徒弟，克制着想要吻上去的冲动。

苏昱跨过雷音寺大门的有发抖。

第二天早上，在已经习惯的怀抱中醒来，苏昱睁开，在黑暗中迷糊了一会儿。

“那就好……”苏柔整个人靠在结界的内侧，看着苏昱摸索着走过来，泪开始无声地顺着脸颊淌，“你这样把发束着真好看，我都差儿没认你来。”

苏昱钻被窝。

今天穿的好像不是山海关的学服。

是时候该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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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火锅又聊了几句后，大家就都散了，顾琰去送陈书易等人离开碧落天，苏昱一个人坐在亭里，夜风伴随着在亭中穿过，起苏昱脑后垂下来的白绸带。

苏昱抬起，望着一大片看不见的星空，摸了摸手腕。

西天灵山之上，数万座金宝殿在奇峰怪石中排列，仙猿白鹤随可见，天王殿上发的金光就连苏昱这个暂时的瞎都能受得到。

以前在万窟和幽溟君他们打嘴仗的时候，总是喜祝福彼此早日上西天。

那要去哪儿？

“睛没事，”苏昱笑着说，“只是暂时的失明，蛇妖的毒消净之后就能看见了。”

“咳。”顾琰站起来，退开一步，看着苏昱好奇地提起上这件月白的长袍，微笑：“为师给你请了假，今天不去上课。”

淡金透明的结界里，苏柔放下手中的，愣愣地看着现在法堂中的苏昱，半晌后：“啊？”

没有辣的人生算什么活着。这不公平！就连莲池的素菜锅都是麻辣的！

于是，整顿火锅下来，苏昱光听着陈书易等人大呼痛快，自己连一红的油星都没沾到。

“同悟大师说我的情况太特殊，他说，自盘古睁开以来，从来没有人像我这样，”苏柔低下，看着右手腕上被一串佛珠掩盖的不可磨灭的伤痕，

没想到我是第一个来的。

“两位施主，”莲池的师兄，已经渡劫成佛的同悟大师站在石阶端，双手合十：“请跟小僧来。”

苏昱推开门，独自走殿内。

传来清晰可闻的哼笑，苏昱几番挣扎还是被挖了来，拿巾掉屎，换上衣服，半长的发在脖颈后松松地束起来，睛上好药后被一条崭新的绸带覆盖。

淡淡的焚香味中带着茉莉的清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