槐大没有多说什么，过来查看了一番，确认是活的后，就放桶里提着往外走。

“铎铎，铎铎。”

：“要怪只能怪自己命不好，死了就乖乖去投胎，下辈投个富贵人家。要敢来作，惹火了我，脆去请个士来叫你魂飞魄散。”

旁边的铁锅里飘来一叫人垂涎的香。锅里用清酱、甜酒煨的野麻雀。这野麻雀个不大，料理起来异常麻烦，但是比起鸭等豢养之，味更加鲜，而且容易消化，据说是冉大将军很喜的一菜。四郎揭开锅盖，见锅里的几十

鸭行所在这条小巷到下午基本没什么生意，商全都关门闭，巷陌中清风雅静，只有风动几在地上飘。平时倒也不觉得，可是院中才发生了这样的怪事，现在来敲门的会是什么人呢？还是说，本不是人？

有味斋的厨房里，四郎几个忙的团团转。一排灶台没一个闲着的，灶膛里燃着柴火，不时发噼啪一声轻响。

韩大疤脸恍然大悟，对对，顺一定是漏装了鳗鱼，害怕自己责难才自编自演了这么一。什么狗娃回来了之类的，纯属瞎扯淡。就算不是顺在装神鬼，这件事情也不过是那个兔崽不经事，胆小心虚，成日疑神疑鬼而已。想他韩大常年在上讨生活，可没有见过几个淹死的人还能爬上岸找替的。

为了迎接贵客，今日晌午刚过，有味斋就早早清了场。

韩大疤脸还真是大胆，看其他伙计都吓得不敢上前，他自己拽着井绳，把那条鳗鱼打捞了上来。井很清澈，血什么的果然只是光影造成的错觉。

不知是不是韩大疤脸煞气太重，连鬼魂也害怕他。这话一说完，院里的各奇怪的动静都停了下来。

三辆车载着将军府的下人停在肆门。两展大红灯笼在彩门楼下悠悠的晃。店里连犄角旮旯都一尘不染，将军府来人在饭馆大堂两侧铺上地毯，矮几和屏风，把一楼临时改造成了一个宴会场所。

韩大疤脸刚把那条漏网之鱼捞上来，院门外忽然传来了清晰的叩门声。

这么思忖着，韩大疤脸心里慢慢镇定下来。

“铎铎，铎铎。”沉稳有力的叩门声再度响起，一个男人低沉的声音响起：“是我，有味斋的跑堂槐大。韩老板在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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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扰韩老板了，上午运来有味斋的鳗鱼篓是空的。我家主人特意叫我过来问问怎么回事？”槐大走院，仿佛没有发觉院里的怪异氛围一般，简明扼要的把事情代清楚了。

“我们正说井里怎么多来一条鳗鱼，这就打算给有味斋送过去呢。”韩大疤脸笑着说，亲自去桶里把那条鳗鱼抓给槐大看。

这下连韩大疤脸都有些：“谁…谁在外？”

“唉，等等。我跟你一去吧。趁着宴会没开始，我得先去检查一番，免得再这样的岔。将军第一次给我差事，可不好办砸喽。”韩大疤脸整理好衣饰，跟着槐大一起走了家门。

院里的人都松了一气，一个伙计赶忙跑过去拉开门闩，把槐大让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