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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230(2/2)

车夫上答应他,等祝达放下车帘后,却一声不吭、着了般把车停到了那个女人跟前。刚停下来,那个女人连着伞再次不见了。

他一路上化妆成个乞丐,日夜兼程,跋山涉的往家乡江城赶去。

缩回车里打盹的祝达只到车忽然停了一下,接着一阵凉的风过面颊,然后驴车又继续行驶。驴车在烈日下摇摇晃晃,车里却十分凉快,于是赶路基本没合的祝达很快便昏昏睡。

车夫四看看,心里也有了些畏惧。因为鬼使神差地违背了客人的吩咐,可能招来了不净的东西,所以他也不敢声张,只作无事人的样,继续赶车。

祝达一听,心里又焦急又难过。他自己在外参军受苦时,还庆幸妻儿父母在江城还算安稳,哪知如今连江城也并非乐土。于是更加不肯歇息,也不吝啬银钱了,急冲冲在镇上租一辆驴车,赶着朝江城行去。

不要命似的来回冲杀。于是,宇文阀这边很快就溃败了,连着宇文阀主也战死沙场。

就在他嗓得直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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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着快到江城了,祝达却开始心神惶惶起来:最近他耳边总是传来隐隐约约的呼唤声,梦里也夜夜都有人来拖拉他,要将他一个大男人往个小竹箩里

驴车行到钟山脚下,才刚过正午。似火,晒得外面赶车的把式汗如雨下。又走了一阵,车夫实在的受不住,就想要把驴车往树荫下赶。偏生赶车的驴还犯了倔,又踢又咬就是不肯过去。

祝达在战场上历练过,很经历了些怪事,加上驾车的驴这样奇怪的反映,心里知是遇到了不好的东西,就劝车夫不要过去。谁知等他话音刚落,那个女人却一转到树后去了,只有一把红伞在外面。

祝达当然是很崇拜这位镇守北疆的老阀主的,可是年少时的憧憬和血既不能当饭吃,也不能当衣穿,他不是宇文阀的家兵,战败后就更想要回家了。所以,在宇文阀麾下大军溃败后撤退的途中,祝达趁机揣着自己积攒了很久的军饷,当了逃兵。

如今离江城越来越近,原本繁华的大上一片荒凉冷落,祝达中所见的情景叫他越来越心慌。及至到了江城外的某个小县城落脚时,镇上居然只剩几人家。

此时已经是傍晚时分,如血残挂在朱红的牌坊门楼上。祝达赶路赶得太急,嗓得几乎要冒烟。想要买碗喝,却发现十里大上已经家家闭门,街上一个人都没有。

一问,原来今年江城方圆五百里遭了百年不遇的大旱,赤日炎炎,寸草不生。镇上还不时有女人小儿失踪,近一年来几乎家家都有丧事。官府不但不给赈济,反而租抓壮丁,看着家家都没有了余粮,蔬菜和麦苗也都死在地里,估计到了秋季便是颗粒无收。

又走一会儿,驴车就到了南城门。车夫停下车,叫醒了睡得正香的祝达,两个人结算了车钱,祝达便闷着往城里赶。

祝达在车里打盹,听到车外的动静,赶忙探。一打就瞅见树荫下站着一个全上下裹得严严实实的女人,手里打着把奇怪的红伞,对着这辆车一挥一挥地招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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