槐二看着荷香的背影，犹自愤愤不平：“这妇人也太明了些，看着一副可怜的样，结果什么好都被她占了。”

荷香听完后，似乎颇为疑惑：“在我们猎人家里，腌腊这类品，每到冬天都是必备的。不怕胡老板笑话，我以前在村里，制作腊鱼也是一份，只是来的腊鱼，外观从来不像你的这样金黄洁净，不是黄带着一层黑，就是暗褐，而且总有油脂和盐霜溢来，质和香味也差了很多，要不就是质枯，要不就是味太咸。这……”

四郎这样倾相授，倒叫荷香很不好意思，对着四郎连连谢。

“这……”荷香支吾了半晌，终于有些窘迫地开说：“实在是对不住，最近给孩他爹看病了不少钱，我家统共就剩这么过年钱。如今却……”

四郎看了她半晌，终于了：“那好吧。既然要换，就请今日下午送来。”

荷香听了这话，就很兴地再次对四郎谢，然后就打算付钱，可是她摸遍了全上下，也没找到自己的装钱的荷包。于是荷香的脸渐渐变得尴尬起来。

荷香千恩万谢的走了。

槐二在旁边听了半天，觉得这女人实在得寸尺，在旁边凉凉地讽刺：“我们有味斋开门生意，可不是赈灾济贫行善积德。”

四郎低着摆着手里的活鱼，也不抬的说：“你何必与她生气？凡人有句醒世恒言，叫‘人不为己天诛地灭’，她要为儿和丈夫打细算，自然得有人吃亏。我们和她原不相，不过是生意罢了。再说，我也想知赵公一行人究竟在山里打了什么好东西回去。”

四郎微微笑着说：“只要掌握好盐的比例，由自己娘亲来的鱼，孩哪里会不喜呢？”

想了想，四郎就把一斤鱼该放多少糖多少盐都说得清清楚楚，半不藏私。

荷香不知是不是想起了自己儿，有些呆呆怔怔地站在一旁听着。四郎走过去，把熏鱼和包好的压岁果一起递到她面前，荷香才恍然惊醒一般站了起来。

四郎听了，了然的，然后很大方的把制作熏鱼的工序详细解说了一遍。

四郎明白了她的意思，并不介意她来探听自己的秘方，只说：“也许是盐放多了，或者太晒得不足？”

虽然病没好，但是养儿如此，也足平生了。

“怎么了？若是钱不够，回家取了再送来也是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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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人沉默了片刻，荷香终于低声说：“我家那上次陪着赵公生死，猎得的山珍便有幸分得一份。我自觉家里无福消瘦那样的好东西，因此拿回来后就没再动过，如今原封不动得都冻在冰里，不如就用那个来抵……日实在难……”

荷香的脸越发尴尬，有些惴惴地看了四郎一，可这回四郎却并没有开。

她提着手里的熏鱼，掰下来一小块放嘴里嚼了嚼吞了下去，然后略微有些不好意思地问四郎：“胡老板，我家小儿最近总闹着要吃你这里的鱼。可是我又不能总上山，所以……所以你能不能告诉我这熏鱼究竟是怎么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