凑不一个完整的自己，变得没有过去，也没有未来。

而这一切，只是因为我信任你，和你背后的人。

我了自己，然后你们肆无忌惮地践踏了我。

现在，李夕，你又告诉我，我其实不是抑郁症，而是解离失忆症。

还是被你“误诊”的……解离失忆症。

如果被曝光的话，你会怎么样呢？

332

“不……小西，你……不会的。”

李夕看着我。

她的声音很轻，却很笃定。

她很笃定——

笃定郁西是一个好人，笃定郁西是一个不忍心伤害别人的人。

所以他们才敢一次又一次地，把郁西当傻耍。

我笑了起来。

“夕，你觉得现在的我，还有什么是不来的吗？”

如果卑鄙是卑鄙者的通行证，那我也想试一试了。

“小西，不要天真，你不到的……没有人会受理……”

李夕攥了拳。

我想连她自己都没有意识到。

是啊李夕，这一你和你弟弟一样聪明，知没有人会受理郁西的举报或投诉。

毕竟郁西……是个疯。

但是。

“不，我可以到，夕，我会让李唯帮忙的——你不想知吗？他会为了我牺牲你，还是为了你牺牲我，想不想赌一下？”

李夕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睛。

也许她没有想到，郁西也会有这么狠毒的一天，是让弟弟帮助妻毁掉，还是让弟弟帮助毁掉妻。

二分之一的概率。

但郁西没什么可失去的了，我不会亏。

龌龊吗？李夕？

可是，这还是你弟弟教会我的。

如果不是他想让林晚和Edith一换一的主意，我现在又怎么可能借献佛呢？

我弯起了睛，尽已无笑意。

“小西，不要这样……”

李夕退缩了。

比起早已一无所有的我，她拥有的太多了。

她赌不起，也不敢赌。

这就够了。

因为直到现在，我还是不忍心伤害你，李夕。

“或者夕，只要你告诉我，是谁让你这么的，他究竟想什么？我们之间的恩怨，就可以一笔勾销，夕，你还是享誉国际的心理学和脑神经科学专家，一切都不会改变，而且你知的，我跟你们不一样，我风很严，也很守承诺。”

这是一笔很划算的买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