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这让他有了回到旧日王朝的觉，宅大院，三妻四妾，而他就是杨府里的土皇帝。

他的就是决定这些母狗们贵贱的唯一标准。

她们只为侍奉他的而活。

他用脚趾慢慢捻着厚的，郁西一动不动，任他凌辱。

“真贱，是不是，郁西？说说看，老爷有多久没玩过你的了？”

他看着郁西，等着她哭泣，或者自暴自弃地自辱。

在过去的很长时间，尤其在囡囡确诊了智力缺陷后，郁西就对他逐渐予取予求了。

她不知自己有多贱。

他想。

贱到……尽他已经不她了，却会在别的女人时想到她。

48

郁西看着杨涵，她闭了嘴。

这不是杨涵第一次在囡囡的房间羞辱她。

每当这个时候，她都仿佛失了魂，由着杨涵羞辱和玩，有时候，她甚至觉得自己已经死了。

但今天，她却怎么都说不了。

当她看着杨涵时，不知怎的，她的前总会浮现起小先生那双烟的眸。

他……也会这样调教他的女人吗？

“啪——”

火辣辣的痛伴随着响亮的耳光声袭来，她回过神，抬起，望着因她的无视而暴怒的杨涵，

“不、不要在这里，囡、囡囡还在……”

杨涵转过。

浴室的房门大开，卧室一览无余，床灯亮着，床上的床品还是三年前、囡囡走的前一天换上的。

他松了气。

哪里有囡囡。

他回过。

但这的确打扰了他的兴致，他想了想，决定给扫了他兴致的郁西一惩罚，

“你还有脸提囡囡？”

他轻声。

他很熟练。

他惯了。

“如果不是你脑前额叶损伤，囡囡怎么会有智力缺陷？”

他知郁西的哪里最痛，他喜一地撕开她的伤疤，直到伤疤下、已近腐烂的。

他喜这样。

每当他到郁西有好转的迹象时，他都会毫不犹豫地再次撕开。

他欣赏着郁西的痛不生。

这让他格外快乐。

是她先提囡囡的。

他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