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别说讨厌胡萝卜了，被人贩关起来的王贝贝大多数时候连剩饭剩菜都没得吃。

“杨睿。”傻会说话，咬字清晰，好像从前读过书一样。

叶肯定不知她的女儿过的是什么日，可是观众们看到了，他们是旁观者，不论是叶的期盼还是王贝贝的凄惨，他们都看的一清二楚。

一遍又一遍的话像是洗脑一般，每一个遇上的行人只用听一遍，可是观众们却听上了许多遍，以至于在看到王贝贝和傻相时，会不自觉地观察这个小女孩是不是笑，酒窝好不好看，吃没吃胡萝卜……

“今天有月亮。”王贝贝挤在傻旁边，渴望地看着月亮。

人贩忌讳小孩还记得原来的名字，所以总是会起一些外号或者新名字来给小孩洗脑，如果谁还记得从前的名字，那绝对免不了一顿毒打。

这天，朱金牙在外面赌博没回来，小云没有给他们留一剩饭，就将两人赶了楼梯背后的小隔间里，挂上了铁锁，锁了起来。

傻的反应总是慢半拍，被打了也会愣一下再吃痛的表情，所以小云叫他傻，朱金牙喜打他，在所有人中他就是一个卖不去的赔钱货傻，要不是小云怀了要在这里休养，朱金牙早就把他打残了到街上乞讨去了。

现实是无力的，所以人们才会渴求希望，叶和警察张义因为各式各样的原因，毅然决然地走上了寻找被拐小孩的艰难之路，一路走来，有人漠视，有人劝。有的时候遇上了同样寻找小孩的家长，还会在雷雨加的晚上一起哭着喝下那一杯冰凉的苦酒。

她饿了，早上吃了昨天的剩饭，又被小云支使着洗衣服烧活，晚上又没吃，肚早已响了三四遍。

“以前，妈妈给我买过好多月亮饼，又甜又脆，可好吃了。”

观众们

隔间唯一能漏光来的地方是一小小的透气窗，窗上打着铁网，从隙中可以看到外面的星空，安静的像画一样。

泥地很，从前的王贝贝躺上去绝对会睡不着，可是现在累了一天的她却已经很习惯这张“床”。

“这张照片上的小孩是我女儿，她叫王贝贝，今年八岁了，很喜笑，脸上有两个酒窝，不吃胡萝卜……”

他们从一个城市找到另一个城市，镜下的叶一遍一遍地向着不同人的重复着同样的话语。

王贝贝了肚，改了：“杨睿哥哥对不起，我喊习惯了，我怕他们听到了揍我。”

天空慢慢变黑，夜晚在腹鸣声中到来。两个脏兮兮的小孩挤在一起相互依偎着取，这个又矮又小的隔间没有灯，没有被，只有几个纸壳拆成“床”，那就是王贝贝和傻歇息的地方。

“傻哥哥，我好饿。”她太饿了，太难受了，只好向旁那个傻少年抱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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观众们中的王贝贝，和叶回忆中的乖女儿几乎完全是两个人，她很少笑，脏兮兮的脸上也看不到明显的酒窝，每每看到她和傻一起用手扒拉着剩饭的时候，观众们心里就有一好像比叶还要难过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