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箱废纸被陈忠当了宝贝，每天君晟给陈田上课的时候，他站在旁边磨墨也就跟着顺便听了，陈田练字的时候偶尔也会一边写一边背，他已经跟着偷学了不少了，不敢偷用表少爷的纸，一直也没写过，他跑到厨房跟娘要了一截木炭，就回去开始写字了，陈喜发现陈忠写字，就拎着他去找君晟了，让陈忠跪在了地上，说他没教好孩。君晟被陈喜的一雾，还以为他说的是陈忠偷了纸，就说了那纸是陈田不要的，陈喜解释了半天君晟才明白。

兴兴的走了，君晟等了一晚上冰冻实了，裹成个球拿了两双冰鞋来，一双他小时候穿过的，一双他现在能穿的。君晟家里以前是有人工湖的，每年都跟爷爷冰玩，他用过的东西连块喜羊羊橡他爷爷都给他存着，更别说从小到大的冰鞋了。

疯玩了一下午，陈田就玩够了。一冬天练字看书，看书练字，一本千字文被他翻的边都了，练字的纸太多了，君晟发现以前想的都给他存着是不现实的了，陈田也觉得以前写的太难看，俩人心思一样，都拿去送给陈妈了，反正陈田就写了一面，是用背面画鞋样还是拿去烧火就不了。

别看君晟裹成了个球，穿好鞋弯不下腰连鞋带都是陈喜给他系的，可鞋带系好了他就嗖嗖的去了，大氅迎风招展，忽略了那臃的型，还真飘逸的，陈田门前君晟怕他摔疼了，给他也裹成了个球，摔了就爬不起来，他前面摔，陈喜跟后面捡，熊孩趴在冰上看着君晟又从他面前过去了，咬着线围巾就委屈上了。

躲在墙角的村里孩们惊呆了，原来冰是这么玩的！铁铁，你咋不去跟你表哥和田娃一起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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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晟没说这停法容易把冰刀磨损，由着陈田磕磕绊绊的自己摸索方法，让陈喜搬了张椅来，他就坐到一边看着了，其实，偶尔晒晒太也是不错的嘛。

没有姓氏，没有学习的权利，没有人权，没有财产权，甚至连孩被主人卖掉或者送人，他们为父母问问孩的去向都不可以，这就是隶，这个世界的隶。

君晟了三圈过了瘾，想起他家熊孩了，自己穿的太厚怕俩人一起，就指挥着陈喜去扶着他，陈田也聪明，了半个小时就掌握了平衡，虽然还不会刹车，可也能慢慢往前溜了，等想停下来的时候就溜到边上，卡在土里自然就停下来了。

君晟简直惊呆了，难怪隶的孩还是隶，这么一代代的化下去，都已经被洗脑了，连陈喜这么野心的人，最大的愿望居然是在某个人手底下当最最面的隶，难他们从来没想过去当‘人’，而不是隶吗，如果君晟问了，陈喜会告诉他，没想过，祖祖辈辈没想过，孙孙也不会想，因为这是不可能的。

“我允许你们一家三学习一切有用的东西，识字也好，木工也好，算账也好，厨艺针线刺绣也好，想学什

铁也不说自己不敢去，哼了一声说我才不去跟田娃一起在冰上呢，就回家去了。

原来隶没有主人允许是不能识字的，不光不能识字，比如木匠之类的手艺，也只能在主人的允许下学习，学习这些知识的目的也是更好的给主人服务，比如学会算账的去主人开的店铺当账房，这都是有面的隶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