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没法跟魏海解释明白，只能再三嘱咐：“机车不能碰，太危险了，不能碰。”

赵远才不想跟他去，他知霍戎有事情，他只是……

觉察赵远的不开心，魏海又开始说他今天穿得帅，要把他风抢过了，“你外怎么有大啊，还有你是不是香了？一乌木味。”他低，狗似的在赵远肩闻，“有烟味。”

他抱着一米多的绒娃娃坐在沙发上，有前世的时候，霍戎走了第三个月了，他意识到戎哥真的不会再回来的恐慌。

他盯着那绒娃娃发呆，霍戎注意到他的视线，笑着：“我走的时候，你把这个拿到房间去，晚上冷了，可以抱着它睡觉。”

赵远鄙视他：“都谢了还偶像剧呢，夏天虫多，一也不好。”

赵远靠在车上，听他说话，那外领竖立起来，能让他一侧就闻到上面的气味。

魏海笑眯眯的，转移话题：“你哥哥呢，今天怎么没见他。”

赵远抬望着他，怀里的大娃娃挡住他半个脸，也挡住他的表情，他声音很小，嘟哝来的：“哥，昨晚你让我想清楚，我想了一晚上，现在想清楚了，我……”

戎哥不在的第一天，想他；戎哥不在的第二天，想他；第三天……到了第四天，赵远麻木了，算了，不回来就算了，他也有朋友，他也有自己的娱乐的。

他知戎哥职业危险，怎么个危险法，他就不知了，只知很多不法分都想抓他，因为他值钱、可以拿他换军`火。

赵远闻言，表情立刻不好了起来，“你忘了我跟你说的了？”

“你不是戒了？”他抬。

魏海的车开来，对着他家里这一大片海叹：“我老爹都不敢这么，你这哥哥拍偶像剧呢。”

他找了件酒红的心领衣，外面穿的外是从霍戎的衣柜里拿的，稍微大了一，不过冬天，大号的外也不碍事。最后他还翻了香，往上了下。

“。”霍戎突然打断他，神无波，“等哥回来再说吧，你不是需要时间么，给你时间。”

他孤独的声音落在空气里，没有人回应。

“你不是让我随便？”魏海开车门下车，拽着他，“走啦，你又不喝酒，去酒吧没意思，来玩这个好，刺激……我今天还想骑车过来接你的，路上这么堵，还是骑车方便。”

正月里，街上过年的氛围还是很，赵远穿了他的红袜和红内，还想穿个红彤彤的外的，最后他的审阻止了他。

赵远有茫然。

霍戎走到床边，抱起那个娃娃，又走到他面前来：“里面的填充不太好，我已经让人换过的，现在抱着会舒服些。”

霍戎大手摸了下他的脑袋：“别太想我，我很快就回来。”

“你不就是说他坏吗，他是坏的……不过，我看着不像装的。而且这事，远你打哪儿听来的八卦？”

赵远穿着他的粉袜，和他抱着的这个粉娃娃相得益彰。

“怕了怕了，我不骑就是了。”

“……骑、车？”赵远一字一句地问。

戎哥离开的时候，从来都不带电话，赵远若是想联系他都毫无办法。

关上车门，“魏均送的，哦，就是我二哥。”

游乐场这地方，赵远倒是不怎么来，对于玩项目，他更喜在路边的商店吃什么。

“戒了戒了，你闻错了。”赵远猜到，这衣服上的烟味，铁定是戎哥染上的。

晚上，赵远说自己想喝酒，就跟魏海去了酒吧。

魏海：“……”

冬天吃冰淇淋，是赵远的好之一，换到夏天，他就没那么吃这东西了。

赵远给魏海打了电话，魏海说：“你哥哥终于肯放你来玩儿了啊？那敢情好！”

“差去了。”赵远说到这个就来气，这都几天了，什么差这么久，还联系不上人。

“谁送你的？”赵远下了车。

他分手了，正好空窗期，听说陈雪正在某大学里学语言，准备九月走。

“怎么来游乐场啊？”他跟魏海说他想去玩，魏海问他要玩什么，赵远说随便。

他想说些什么，动了动嘴，最后什么也没说。

“没忘啊。”魏海拉着他往买票窗走，那里很多人在排队，魏海也没提前问熟人拿票，也不想因为这事麻烦人，只好排队。

赵远没给，魏海看人好看的，就给了。

魏海看他一杯一杯下肚，诧异：“怎么又转了？不是家里得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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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节的缘故，路上车比平时都多，车堵了好一会儿才开到游乐场，停下。

城兑换的那个，戎哥说是拿去给他洗了，赵远还以为是给他丢了呢。

没了人束，赵远一个人在房间里打单机拳皇，睡觉睡到昏天黑地，忍不住地想他、想他。

绒粉猪有个大鼻，两个大鼻孔，赵远拿手着它的大鼻，像是在跟娃娃说话：“他怎么可以现在走？我正想跟他说呢……”

甚至威胁他：“以后要是再让我知你骑车的事，我就……给你爸说。”

魏海一副得瑟样，“我哈雷不是被收缴了吗，有人又送了我一辆新的，限量的！”

这才不是什么听途说的八卦，是赵远亲所见。

魏海却觉得，赵远肯定是忍不住了，他就说，哪有人戒烟戒得那么快的，而且一瘾都没有。

霍戎走了。

他抱着大娃娃，跟着霍戎从房间一直走到门，霍戎一边穿鞋一边说：“怎么还跟着，孩似的，哥有事情办，不是玩，不能带你去。”

两人在游乐场里玩，路遇了好几批女生来要号码的。

“他能我什么？他又不在，我想喝多少、喝多少！”一整天，赵远都于这郁郁寡的状态，喝了酒，就把霍戎走前的叮嘱给忘得一二净

赵远看着窗外，不远的游乐设施，尖叫的人声刺耳，穿透过车窗。

大冬天的，他去买了香草冰淇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