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远还没想好，魏海就说：“还是去班上吧，我想踹门。”

候旺看见了他们，但他没声，握筷，也没吃饭。

赵远似懂非懂，抓着一本语文书开始练了起来。

薛问：“……”

赵远没过这事，虽然他混，但是他从来也心大，不觉得这钱有什么。

“像这样。”

等下课，他俩直接上了教学楼四楼，魏海这混事那叫一个轻车熟路，“砰”一脚把门给踹开！两人一副找事的模样就去了。

赵远手指了下那堆清单：“这个。”他还真没过讨债这事，第一没人欠他钱，他的钱都是自己送去的，送去完了别人指不定在背后骂他傻呢。第二哪怕真有人欠他钱，赵远也不是会自己去讨债的人。

虽然他们只有两个人，而且育生看着也不比他俩矮多少，但他们还是气势汹汹地走了过去。

“对对对，就是这样，然后恶狠狠地跟叫他还钱。你要不要红油漆？我可以托人送到学校了。”

他给魏海解释清楚了原委，魏海就立刻来了神，那副懒散的模样一扫而光。先是在赵远面前咒骂了一大堆脏话，接着眉飞舞地谋划策起来：“你等下去他班上，不，是我们去他班上，我是你打手，你就趾气扬把这摞费用单丢他脸上，”魏海说着学起来，拿着数学书朝着空气重重一扇。

“早上好。”赵远坐下来，心里想到了昨天他和戎哥在楼梯下面说话，老余突然现，大喊了一声魏海名字的事。

赵远：“……”

他给魏海发了个消息，让他下来。

魏海：“到时候我来踹门就好了，我鞋底很的，我踹门，你去，找到人然后把费用单丢他脸上，让他还钱。”

中午，两人提前就跑掉了，去堂蹲守。

一想到就连朱老师都要求他还赵远钱，他就不想去学校了。

赵远蹲一楼，魏海蹲三楼，等堂人渐渐多了起来，赵远在一楼看见了候旺。

赵远拿着厚厚一摞清单去了学校，昨天他直接走了，没回来过，也没给魏海打过招呼。

结果班上只有很少的人不说，大分都在睡觉。

“他喜吃一楼的炒饭，或是三楼的餐。”大概是有惧怕两个这么的人，这位同学什么都代得一清二楚。

两人事先说好了，踹门后，揪候旺，这时候赵远再说话。

班上只有魏海一个人在睡觉，别的人都下去跑步了。

两人威风凛凛地踹门而，结果当事人本不在，魏海气不过，走的时候又踹了一脚门，骂：“什么垃圾玩意儿！”

赵远发问：“为什么是打开再踹？直接踹不可以吗？”

今天到的时候，发现魏海居然已经到了学校，趴着睡觉。

除了候旺，还有陈一鹏和另外几个人，都是育生。

魏海了自己的后颈：“落枕了，没睡好。”他看向赵远桌上，“这什么啊。”

一问才知：“我们班很多人都去训练了，艺术生都去集训了，所以人才这么少。”

魏海看起来和平常一样，只不过今天来得稍微早了些，而睛下面是一团乌青，似乎是没有睡好的模样。

“讨什么债，跟谁讨债，那个猴？”

主要是赵远觉得他太讨人厌了，得了便宜还卖乖，一副你穷你有理的模样，觉得他理所应当就是该给钱，赵远就不能忍了。

赵远侧仔细地看了他的神——没什么不对的。

赵远：“……”

堂正是人声鼎沸的时候，人非常多，他们闹事的动静也很大。

“他今天没来上课，下午他会去训练。”

“红油漆…还是算了吧，他要是不肯还，再用红油漆。”

不上课可以，但是训练不能拖，他们队的教练是你旷一次训练，就要把你赶去的人，所以还是得去学校。

魏海抱着手臂：“别瞎比比，一边去，不找你麻烦。”

“如果要动手，也是得等放学后，在校外动手。”

赵远慢慢走到他面前，把早已准备好的费用单，狠狠地甩在候旺脸上。

赵远说：“别踹烂了，踹烂就是损害公，该赔了。”

赵远跟着魏海排练了好一会儿，还打电话去问人取经。

教室里没人，都去跑步了，所以没人看见他们的中二样。

“候旺在不在？”

魏海从后面踹了脚凳，堂的座椅是一排，他一踹，这整排人都晃了下。

他当时是有慌的，可赵远觉得他和戎哥好像也没什么，就亲了下，也没亲别的位，说话似乎也没什么不妥当的。

薛问继续代：“他要是哭穷，那你也哭穷。如果人多一最好了，声音一定要大，要让所有人都听见是怎么回事。但是别动手，因为欠债的人肯定会倒地不起，然后讹诈你。”

赵远一拉椅，他就听见了，旋即抬起来。

赵远自动忽略了最后一句话，打人还分什么场合吗，要是憋不住了，他也不会憋着的。

“你昨天失眠了？”

“傻玩意儿啥呢？！”有个练举重的育生站了起来。

“去班上，效果肯定不如在堂好，堂人更多。”薛问最后代。

薛问给他们说了几个要：“讨债一定要狠，首先要踹门——前提是门开着，要是门关着，就打开了再踹。”

赵远问：“那候旺呢？我怎么才能找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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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远问：“他中午吃堂吗？他一般吃哪个窗？”

魏海抓了抓自己的飞机：“早上好。”

“医院清单，都是钱。”赵远问，“四海，你知不知该怎么讨债？”

“去堂可以踹桌，不过肯定会很痛。”魏海权衡了下，觉得还是踹门轻松。

积蓄，买了药，就让母亲回家住，嘱咐她记得时吃药。

但这次不一样了。

“因为门关着，你踹不开，而且脚会很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