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当然够，”他手撑着沙发垫，往沈骆洲那边靠了靠，两人贴，闻着他上佛手柑清凉苦涩的气息，心放松不少，“好喜大哥。”

“我已经没有形象了。”沈舟然无所谓，在场的每个人都想看他笑话。

两人说得明明不是一回事，但沈舟然听了他毫无底线的偏纵容，还是会心里发。

沈舟然找了个安静的角落，坐在沙发上，手肘撑在膝盖上抵着，思绪糟糟的。

很没没尾的一个问题，但沈骆洲还是认真回答他：“先把所有的可能都尝试一遍。”

沈骆洲指抵着他额往后退，略带嫌弃：“在外面注意下你的形象。”

大哥跟他，真的是格完完全全不同的两人。

但凡有一次的踌躇不决，被害怕压垮。沈家，早就不是沈家了。

沈舟然摇：“没有，只是想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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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舟然浅浅笑：“大哥，你好不讲理。”

“那只能说我尝试的不够多，”沈骆洲淡声说，“改变不了结局，只能是自实力的问题，没有人注定是要失败的。”

像足了猫薄荷的贪婪小猫，发餍足的叹息。

他才刚刚掌控，还没来得及经历什么，就要宣告结束吗？

“有闷，”沈舟然理了理目前发生的事，说，“我本来想让一件事情避免，但现在最坏的结果仍旧发生了。”

沈舟然“嗯”了声，侧目看着他净利落的下颌线，不知为何，原本平淡的情绪突然起了波澜，滋生一又一的不甘心。

如果石大哥遇到了这事，应该已经积极开始寻找解题方案了，而他连个“解”都没有落笔。

怎么办，秦霜鱼想，他对这个沈舟然越来越好奇了。

“怎么了？”沈骆洲在他边坐下。

“墨菲定律。”沈骆洲说。

“那如果最后还是失败呢？”

“这么看我什么？是遇到麻烦了？”沈骆洲说着，脑里过了一遍他最近经历的事情。

“大哥，如果一件事情你知结果并不好，想要努力改变这状况，但发现事情依旧往最坏的方向演变，你会怎么吗？”

沈家既然还在，沈骆洲也没倒，那作为他的弟弟就不需要成长，不需要经受磨炼。

看沈舟然像是在思索自己刚才的话，沈骆洲端起桌上侍者放的酒，抿了：“不知你整天在想些什么，有沈家给你着还不够？”

旁边有人看到他想上前搭话，见两人这副模样止住脚步，心中嘀咕这不是沈家不要的那个次吗，怎么带来宴会了？还嫌之前不够丢人啊。

他想，自己也应该寻找解题方法了。

听他说这个沈骆洲脸都冷了：“谁说的？谁敢当我面这样说？”

沈舟然审视内心，发现他并没有自己以为的那样无所谓，他也是不甘心的。

沈骆洲“嗯”了声。

沈舟然嘴里的“如果”，就是沈骆洲曾经经历过无数次的事。

他这个弟弟从小被家人保护的太好，没真正经历过磨难，还很青涩。天塌下来有个着，沈爸爸不住还有他来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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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舟然定定看着他。

鄙夷的语气，恨不得对方赶从自己边消失别缠着他。

如果有可能，谁不想好好活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