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目光下不知为何就是说不。

之前这事的都是沈舟然，现在换他来，却发现说这句话太难了，简直是把自己的心剖开，赤||摊到别人面前。

“我、我是跟一朋友来的……在上面看你倒了……”

沈舟然：“好，谢谢你来看我。”

“沈舟然、你，”看他要走，还不知什么时候能再见到，梁思砚急切，“你要是不舒服了，或者不开心了，或者任何事，你可以给我打电话，什么时候都可以。”

他能觉到沈家人看他的神都不算友善，却什么都顾不上，张地盯着沈舟然的反应。

几秒过后。

“谢谢。”沈舟然颔首。

完全于社礼貌的回应，毕竟这里还有一屋的人在看。

梁思砚不知是该开心他的答应，还是伤心他的客，看他说完那句话，大半个撑在沈骆洲上，慢慢走去。在走到拐角时回了下，对着大家挥挥手别，却不是对着自己。

周西岑松开梁思砚：“原来你们认识啊，早说嘛。”

梁思砚胡应了声，满脑都是刚才沈舟然的回应。

沈舟然即便是讨厌某个人，良好的教养也让他不到恶言。梁思砚能觉到他对自己的态度已经从隐隐讨厌转变为平和以待。简单来讲就是能叫名字的陌生人。

应该是向好的方向转变，但梁思砚发现自己一都开心不起来。

他不得不承认一件事，自己于沈舟然而言，已经什么都不算了。

梁思砚低，掩住通红的。

季淮好歹有跟沈舟然青梅竹的回忆，那个明星闻铭跟沈舟然同居过，而自己呢？自己有什么？

梁思砚不知自己是怎么走场馆的，等走了一段距离才发现外面在下雨，而不撑伞的自己显得就像个神经病。

早有司机在门等着拉客，他随便选了辆，在司机问他去哪时犹豫了下，说了个自己最常去的酒吧。

麦卡酒吧的经理听说梁思砚来了，赶来迎客：“梁少，怎么来酒吧了？我可是听说你改过自新，再也不来这地方了。”

梁思砚本来心情就不好，被他一打趣，更差了：“少废话，东他们在哪，带我过去。”

经理赶忙带他去几人开的卡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