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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场徒劳。虽然早有心理准备，但他还是忍不住的受到了沮丧。顾长山在石凳上坐了许久，才缓缓的将书放回原位。在以往无数个孤寂的夜晚，顾长山总是喜翻凌远的画像，仿佛那个人仍坐在对面，给他倒一杯掺了的白酒。但如今凌远已经现在他前，自然不必再看着画像隔靴搔。

顾长山松了气，打开被随手丢弃在一边的笔记本，搜索了一下。好在符合这两个关键词的地方也就两个。既然知了地，他几乎是迫不及待的便赶了过去。

大概是本就对顾长山有好，上的痛消失后凌远居然还能想到，即使顾长山是个非人类，能有这么一手本事，还是方便的——恢复快还不用钱更不用排队，比上医院。

白雾是灵气造成的，顾长山伸手了，发现其中有不少非常细的丝，他轻轻的一捻，细丝就立刻无影无踪。顾长山心念一动伸手去，果然不多时整个山林里的景象就慢慢现了前。铲山矮归归，占地十分可观，顾长山一看过去不多时便看到了地上被绑得跟个粽一样的凌远。

他迫不及待的打开幻镜却发现是一个陌生的空房间，里面并没有人在。顾长山立刻意识到，凌远把卡片丢下了。

这个认知简直是在他焦躁的心情上浇了勺油，顾长山叹了气，在灵气并不充沛的条件下找人是件困难的事，但是此刻内心的焦灼让他一刻也不愿意等，他两手张开，如开门般向两边一拉，他面前的空气便被他徒手撕了开来。

“你

两家公司隔得不算太远，顾长山开着车，打算从近的那个找起。但到了近郊便发现完全不用自己的想的那么麻烦，那冲天而起的妖气几乎要闪瞎了他的。

他边还有残留的灵气，顾长山无暇顾忌其他，里只看见倒在地上的凌远。直到他将人抱起来，这才定下心。凌远虽然看着惨，不过终究都是外伤，他手指轻轻拂过，那些狰狞的伤便慢慢消了下去。

他伸手搭在卡片上，稀薄的灵气传来，嘈杂的声音里终于依稀听了“团建”、“近郊”的字样。

顾长山抱着凌远转看去，是去追蜘蛛却不知为何半路折返的田相思。

顾长山到屋里仔细看了下，发现这便是那天看到的凌远同事的房间，东西看起来整理好没多久，有些还散的随意一放，凌远的卡就放在门的鞋柜上，跟一堆七八糟的东西放在一起。

下这座山包在顾长山里看起来几乎被一层白雾笼罩，只有绿的植被星星的冒来。他将车停在附近的停车场，就近钻小路走了过去。

顾长山几乎要冷笑声，敢在他底下动他的人，看来店里的客人又有福了。

上的疼痛在消失，凌远闭着努力营造着自己昏厥的假象。对于边认识的人不少都是非人类这个现实凌远总算有了清醒的彻底的刻的认识。

“站住！”一个影从雾中蹿来，“把人放下！”

随即他发现到自己被抱了起来，即使再努力，他的脸还是红了起来。打算装死装到底的凌远不由得开始祈祷，希望雾气足够大，别让顾长山发现。

近郊的这座山当地人叫“铲山”，寓意就是一铲的度，也就是在江南，否则在山区恐怕多只能算个山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