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题你对了。”

突如其来并且迅速火起来的学习氛围忽然就降到了冰，顾昭昭地看着林哲生：“一定要这样吗？”

“而且第九题你也对了，第八题你只是省略了不能省略的步骤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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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记一下其他解法喽，好学啦，天就是这样，没办法。”

林哲生的左手缓缓上移大半卷面，见她又瘪着嘴低下了脑袋，他便知，她没有发现或者说至少是没有在意试卷上方那个漉漉的掌印。

林哲生沉默着看了看试卷，模棱两可地说：“也不一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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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会！”

“被抓包了。”顾昭昭慌的睛在两张试卷上来回游走着，右手颤抖着在试卷上抄写着步骤。

他装镇定地站在她边，在一个手可及的位置佯装发呆，扮演着一个完全没有攻击的对象。

但他绝对不会再合她了，实在是太明显了，猫咪一旦发现自己被人发现了，便会立刻警觉地停下自己爪上的活计的。

林哲生：我确实很不知好歹

不一会儿，果然看见她从自己背后绕到自己的右手边，轻轻掀起试卷的一角。

猫着腰半蹲在他边的少女知自己被发现时，轻轻地“哦”了一生，鼓着嘴的脸上红了红，然后顺手从他掌下那张试卷。

“但是那是第九题的答案。”

粉白的指尖过他的手腕，他下意识地低下看着她的睛，然后笑了笑。

“不过能被本小看试卷是你的荣幸，不要不识抬举。”

但是转而又恨自己不知她心里在想什么，恨自己不能确定她每一个动作所代表的意义，他向来是很能胜任这事的，怎么偏偏现在不到了呢。

“······但是你好像抄错了。”

瞄了一分数，似乎是觉得虎虎，再向后了，似乎是想看到更多。

窃喜又失落。

她的神正偷偷地往自己的卷上瞄。

何况她偷看却不直接问他，大概也是于自尊心的考虑。

他看见她拿着笔一下一下地往墙上戳，想起她捉柚时鼻上细密的汗，想起她在他的笔记本上写下“顾昭昭三个字时，她的发丝划过自己手指指尖稍纵即逝的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