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衾寒的手极，明明知儿疼了，却依旧一力都不减。每一下板都是贴着上一打下来，在儿上印上一一的红檩，板痕接，尽是一条条血丝。风行死死攥着条桌的角，觉得自己都快趴不住了。垫在肚底下的被也因为不能克制地挣扎而移了位置。他这时候才知条桌比条凳厉害在哪里了。趴在条凳上，挨不住了就会不由自主地缩，有时候两条缠着绑着

“爹——”小孩究竟是怕的。

风行跪在父亲教训，半天没等到发落。他倒不知商衾寒心里还是对他很满意的，这会儿可是脱了等挨打的，父亲半天也没一句话。小孩儿一下就慌了。商衾寒看儿又缩了缩肩膀，心中不免觉得好笑，到底是小孩。这么一会儿就怕了。只是，儿是从小严到大的，他倒也不会太放纵。无论怎样，私自营，还带走了三千将士，这总是犯了大错的。

商衾寒用戒尺敲了敲他后背，不重，却好像很瓷实的样。

“啊！”第一下，沉甸甸的板，忍不住就叫了来。果然，真正的责罚和刚刚提似的教训不是一个力度。虽然父亲并没有规定不许喊叫，可究竟是在三师兄家里。挨个家法吱哩哇啦的叫又像什么样。风行了气，暗示自己再不能叫来。

商衾寒抬起戒尺指了下墙角的条桌，“去趴着。”

风行。就拿这次赈灾来说，自己完全没吩咐，办得妥妥帖帖，百姓，旁的孩，他这个岁数还在私塾里跟先生淘气呢。至于保护于同襄的事，一则同襄是师兄，看不好自己的人，跟风行也没多大的关系；二则，皇帝要手收拾你，能保住一条命，边忠心的将士还能留下一批来，也是调度得了。只是，死自营，确实胆太大了。虽然，这同样是因为儿只是揣到了自己不能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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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孩儿谨记父帅教训，请父帅责罚。”风行闭上了睛。

“是。”哪怕是父亲，还是觉得难为情的。风行扶了下垫在肚底下的被，又掂了掂脚，“孩儿知错了，请父亲责罚。”

“是。”风行站起，提走过去，因为脚踝被绊着，虽然不影响走路，但总有些难为情。条桌是下卷式的，并不很大，小心地趴上去，伸长了手就能扳到桌的另一，风行小心地抱，自己调整了下姿势，好让待会挨得没力气的时候不至于下去。据他的经验，趴在条桌上是要比条凳上好挨的，第一，条凳太窄，趴在上面总是仄些，第二，条凳的边得很，有时候铬得疼。风行调整呼，告诉自己今天这顿打绝对不好挨，但不怎么样，父亲都是疼自己的，总能扛过去。

商衾寒看他趴好了就提着板过来。没先动手打，反是拿了床薄被给他垫在肚下面，一则，稍微垫得一，二则，免得肚贴着木凉。条桌不大，整个一个人是趴不下的，两面都是下卷式，刚好能贴着将撅起来。

“私自带人营，虽然是为了救援师兄，到底犯了规矩。依军令，要挨一百下。既然有情可原，我也不难为你。五十下板，记住了。”商衾寒扬起了戒尺。

商衾寒先是伸手左右两边各给了一记掌，让风行久久暴在空气里有些凉了的重新起来，而后才，“再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