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了。”他对我。

被蛇柏拖下来的时候，我的鼻和肺都受了伤，了一些沙去，倒挂金钟那会清醒的时间少，并不觉得特别难受，现在忽然每一气都是大的折磨，肺内和鼻腔都好像有几百针在扎，连呼的声音也响得跟风箱似的。

这三个问题刚刚浮现脑海，黑暗就瞬间淹没了我的意识。这次昏迷完全不给人任何缓冲，我甚至都不记得自己是以什么姿势过去的。

闷油瓶了我的下，把我平放回去，摸了很久我的脉搏，最后叹了一气。

难说，我刚刚断片的几个，算是真的“死”过了吗？我命也太大了，死了两次都没死透，我的祖先一定是蟑螂那一辈的。

他为什么在这里？他怎么来了？他不是要守护终极一直到死吗？

人就会变得淡定，因为没有什么再能引起情绪的大起伏。我已经一个人走了将近七年，绝望的时候，以为自己这辈都不会再看见他……但闷油瓶就这么突兀地现了。一时之间，我不知该什么样的反应，也不知应该用什么表情，只知自己修炼来的那不属于我的“淡定”，顷刻不存在了。

我没有时间的概念，以为这是一次秒睡，觉只过了零几秒钟，但是，我再次看到闷油瓶的脸时，知这个时间不会太短。

吐完之后嘴里竟然尝到了咸腥和苦涩，我低一看，地上居然是黑的血块混着像发一样的东西，让人汗倒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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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脑清醒多了，了一些时间来理清他的话，闷油瓶说的铃铛，难是他给我的那只？胖说的铃铛只对死人和想死又死不了的人有用，是说它能提供安乐死还是怎么？

他的底透着之前没有的疲劳，脸也更加苍白，所幸总的气还不错，也没有受伤的迹象，比我的狼狈要好太多倍了——我之前起来去试探他的小爆发，大概耗尽了最后的力气，这回连动一动手指都不容易，上大大小小各个关节都在叫嚣着疼痛。

我张了张嘴，这一句话上让我觉得特别累，跑完拉松终于可以放心下场睡觉的觉，闷油瓶却立即：“不能睡。”掐住了我的人中。

猛然了两气，一阵极其剧烈的恶心袭来，我开始无法控制的咳嗽和呕吐，闷油瓶立刻架住我的上半，我才没有淹死在自己的呕吐里。

我的状况应该是非常糟糕的，但自己并不觉得，甚至没有一丝与死亡而过的恐惧和后怕，更没有得救的狂喜，实际上，我的脑里一片茫然，本该可能有的希望、担心、委屈、疑惑或者愤怒，也被阻滞住了。

“怎……怎么？”我咬了一自己的尖，想要找回一意志力来说话，可惜本不行，声音弱得像蚊哼哼。

我奇怪自己的变化，本来不是这样的啊？为什么一下，伤就变重了？

不过这都不重要，闷油瓶是怎么跑到沙漠里来的，如果他没有欺骗我，他应该在长白山啃蘑菇才对，从长白山到这，大半个中国那么远的距离，他怎么算得这么好就过来了？终极呢？不是说守护那个秘密需要消耗人力吗？他来了，不就

这一下下手极重，我几乎痛地尖叫起来，就听见他：“你之前觉不到痛苦，是因为铃铛的作用，现在脱离了生命危险，效果就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