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有凤凰，发于南海而止于北海，非梧桐不栖，非练实不，非醴泉不饮。”微微攥了手，努力温着与此刻与自己咫尺相对的人，陆小凤知他看不到自己的表情，却仍然用了此生最正经温柔的神缓慢而定，“也就是说，当凤凰这只傻鸟遇到了属于他的梧桐练醴泉，自然也会被梧桐的清孤而不失华净，练的可遇而不可求，醴泉的甘甜而回味无穷所俘虏，忍不住想要停靠，想要驻足。南海虽广，北海也阔，但他孤漫漫飞这样一路，能遇上一株生于绿竹环抱甘泉幽幽，又与他心意相通的梧桐树，何其有幸？不胜快哉。”

满楼望着远的群上，似乎前又现了那一片渺无边际的广袤大漠，呼啸的风沙在脸上粝地划过，阵阵刺痛，却只把所有注意力都放在对那人回答的忐忑上。

万一一会儿打起来，回去之后的满楼不会忘了他今天说的话吧？那到时候他可没地儿哭去......

满楼先回过神来，微红着脸颊自己的手，连扇都顾不得捡，转朝山里快步走去。

“先山吧。”

正如西门雪所说，隐藏于群上之中的这个小山，守卫极其严密，陆小凤跟上去之后，本来还想着趁着刚刚表白的胆拉拉小手摸摸小脸啥的，结果两人刚去就被数株参天大树挡住了去路。

何一个渡停驻？”

......

树叶声止，月亮都隐去了声息的沉寂。

“那时我说不知。”陆小凤凝视着他有些怅惘的容颜，缓缓，“因为我的确不知。人人说我多情，却不知最多情也最无情，愿得一心人，白首不相离的情，我从来不相信自己会有，不如游戏人间，快乐当时，反倒少掉许多烦恼。”

满楼微微动了动耳朵，神情严肃：“陆兄，这里应该布满了阵法。”

“等一下。”陆小凤伸手，避过他与月光一般白的衣袖，直接握住那有些微凉的手指，分明却又于一。

陆小凤一气说完一大片，沉默下来才发觉刚刚有多难为情，冒着气四望了望，生怕他这只蠢凤凰的啰嗦表白被过往的山雀儿偷听了去，到时候飞鸟界可就该集笑话他了。等脸上度散去，他才从地上拾起满楼落下的扇，小跑着跟上去——唉，既然一时耐不住动了情，不害臊的话儿也说了一箩筐，本该你侬我侬的时刻，苦的陆大侠现在面临的却是一山可能脑都不大正常的臣贼。

......“要，当然要！”陆

满楼没有挣扎，任他握着，淡然的表情中有陆小凤第一次看懂的无奈试探与酸楚压抑，这让他的心忽地一阵刺痛——他果然从来都没看清过他的心，也辜负了他太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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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兄正在瞄人家的小手，闻言还有些心不在焉：“阵法啊，厉害不？”这手指真是又长又白，难怪弹琴那么好听，想想以后就属于自己了，想怎么握怎么握，想怎么摸怎么摸，哪怕在上面画画儿都成，真是兴得简直不要不要的。

啪嗒，满楼刚刚放袖中的玉扇掉来，砸在地上是重重的脆响，惊扰了周围忘了飘过聚成堆儿的听悄悄话的风，也打破了骤然而消的隔阂骤然而起的暧昧。

满楼笑了笑，似乎轻声说了句：走吧。

满楼把自己差被某人灼视线给烧伤的手挪到背后，淡定：“陆兄，这山还要不要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