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乾以为这句话说到了李承心坎儿上——李承和李德贤弟情，如今李德贤嫁了，从此就成了别家的女儿，他心里不好受。那就让自己跟和儿来他的家人，余生余世，不离不弃。但李承听了这话，几乎是立刻就变了脸。

“那是因为和儿有你就够了。”萧乾说，“我希望他长大以后，会是一个聪明睿智、而又心思单纯的人，就像你一样。他的上，谁的影都不要有，只要像你就够了。”

萧乾把下靠在他肩上，微微蹭了蹭，却像闲聊似的说起：“承，我记得你曾经跟我提过，要给和儿找个伴读。”

你原来……竟是存了这样的心思。李承哽咽得说不话来，萧乾又呢喃似的说：“和儿——是我们的孩啊……承……”

萧乾见他把话说到了刘霖，恐他想起曾经在东平安阁的遭遇，于是赶岔开了话题。“那你可知，我为什么不让和儿跟朝臣的那些官家公们来往？”

即分，云散去，月光重新洒两人里。

“不知为什么，心里总是有个地方，闷闷地难受。”李承握住他放在自己腰间的手，有儿失神地说。

李承其实从来没有细想过这个问题，不过若真要说起来，他大概知，萧乾是不想让萧和这么小就跟朝堂里的人扯上什么瓜葛，毕竟当初就连找老师，也要找他这个“在野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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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无意立和儿为太，那你打算立谁？”

巫神在上，你可听到了这句话？一片云飘过，遮住了月光，李承偏过去，两人轻轻吻在一起。

“我们的……孩……”

万里之外，他惊奇地发现自己近来越来越愿意相信鬼神一说了。这一弯月亮，或许就是神的睛。千百年来，神这么冷静地注视着世人。这世上有多少人诞生，又有多少人逝去，月亮该缺还是缺，该圆还是圆，并不因为多了一个人或者少了一个谁而有所改变。

“我赐和儿东，连母后都以为他会是大夏下一个皇帝，可是只有我自己知，我永远不会让和儿为这些权谋算计所累。他最好能像你一样，此生，惟愿传授业、与世无争。”

萧乾从背后把他拥怀里，凑在他耳边说：“在想什么呢？”

那句话不错，神世人，可是还有一句——神也无情。

李承这话说得颇有怨念，萧乾轻轻笑了声。李承没有回，只默默白了他一，然后继续说：“后来霖儿来里，和儿面儿上不喜他，但我看得来，他心里是很兴的。”

萧乾说：“这个皇帝，和儿不，自然还会有——”萧乾猛然住了嘴——他意识到，自己说了一句大错特错

李承不知他为什么突然说起这个，不怎么在意地说：“是啊，和儿这个年纪的孩，是应该跟和他一般大的孩们在一起玩玩儿。在里的时候，不见你来看过他多少次，东冷清，只有一帮小女整天围在他边，逗他玩儿，哄他开心……”

竹影摇曳中，院里两个人的影渐渐重叠。微风起，影也像被人揭起来一样，边边角角都皱了。

“那是因为……”萧乾凑近他的耳朵，不正经地在那耳廓上了气。李承知他是故意的，耳朵渐渐泛起红，然而还要装来一副什么都没有的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