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村的人都知我们家李晓霞在追向书记，我爸说老李家的脸都快让她丢尽了。”

难怪王秀荷会那么有危机意识，她看中的女婿果然很有行情。

方嘉嘉发自肺腑地说：“你妹妹很勇敢。”

“我爸把她当儿养的，野惯了，无法无天的。她以前老说自己边的男孩儿不够爷们儿，这个也看不上，那个也看不上。没想到被向书记吃得死死的。”

周希沛觉得李晓虹已经差不多问完了，笑靥粲然地转过。

“方嘉嘉，你中为什么会突然想学画画啊？”

方嘉嘉怎么也没想到，自己上了一辆“采访车”。不过想想也很正常，周希沛和李晓虹彼此太相熟，没有太多可探究的东西。自己对她们来说，浑都是问号。

她心里忍不住唏嘘，此刻对着自己“举话筒”的，是初中班上成绩最好的两个女生。那时候总觉得自己和她们之间，不止有越不过去的分数差。

方嘉嘉坦诚地说：“我爸妈让我去学的，为了考大学。”

“那你真的很有天赋诶！”周希沛的赞看起来并不虚伪，“很多从小练童功的术生都不一定能考院，你真的很厉害！”

“没有。”方嘉嘉不习惯被人这么称赞，脸红地说：“我运气好。”

叶朗忽然想起来，自己前几天好像也说过类似的话。

其实拿到院通知书的那阵，方嘉嘉也有过自己很有天赋的错觉。

可是了学校，见过那么多真正有天赋的人之后。她清楚地意识到，自己的确是运气好才拿到了那张和他们同学的场券。

“你开过个人画展吗？”

“没有。”方嘉嘉苦笑：“我没有那个实力。”

她曾经也有过开个人画展的梦想，不过那炙的念早就已经被现实浇得凉透了。

“别谦虚啦！”周希沛说着拿了手机，开相册，“我刚刚听陈新说，心聆茶社的这些产品包装和广告设计全都是你的？”

“嗯。”方嘉嘉有纳闷，她以为这事只有茶社里的人知，“陈新怎么会知？”

叶朗略意外地扬了下眉，心聆茶社的那些设计原来是她的。

李晓虹附到方嘉嘉耳边低声说：“陈新在追心聆茶社的老板娘。”

“啊？”方嘉嘉惊得半天没有合上嘴，她觉得这两个人八竿打不着。

“方嘉嘉，待会儿你去我们农庄看看，能不能帮我 vi 啊？”

周希沛接着又说：“我不会让你白的，你开个价。他们之前找的那家公司得太土了，上试营业了，我想全换了。”

方嘉嘉的手又在兜里局促地攥了起来，“我不知能不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