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烟？”

向文楷郁悒地呼一缕轻烟，“关你事。”

“都快当长的人了，你说话文明。和谐友善那 24 个字你最好肺里。”

“我看你就是自私，为了你自己那私心不顾方嘉嘉的前途！”

“你怎么知她待在村里就没有前途？”

“待在向善坪能有什么前途？你告诉我！每天听三姑六婆蜚短长，看大爷大叔扯打架，能有什么前途？”

向峻宇再次陷沉默。向文楷没打算就此打住。

“你当然前途大好。年纪轻轻，退伍军人，优秀党员，创业标兵。你上带着这些金光闪闪的标签，自然是组织重培养的对象。你在村里得好可以去镇里，在镇里得好以后还能去县里，去市里。你前途无量，迟早要青云直上，你让方嘉嘉一直待在那个乌七八糟的村里？”

“你别给我画饼。再说了，村里怎么就乌七八糟了？你都多少年没回来了？你知村里现在什么样？以后又会变成什么样？”

“怎么？向书记是想跟我炫耀你的治村成果，还是想拉我和你一起展望向善坪的未来？”

“我不知你为什么对向善坪那么大怨气，你不想回来那是你的事，嘉嘉想回来那是她的事。”

“你打住，且不说她工作的事。”向文楷在垃圾篓边磕了磕烟灰，“你跟方嘉嘉的事，我不能理解也不能接受。”

“那是我和她的事，你不着。”

你不着。方嘉嘉和向峻宇今天晚上接连对他说了这句话。

“是，我不着。”向文楷气极反笑，他了太。“我倒是很好奇，你不把她当妹妹，她也不把你当哥哥了吗？”

向峻宇犹豫了一会儿，“关你事。”

“向书记怎么不跟我讲友善了？我今天就不该打这个电话给你，错把豺狼当好人。”

“你别打着为她好的幌涉她的选择自由。她是有自我意识的成年人，不是择业还是择偶，她有她自己的判断。以前也没见你心疼她，现在想起来自己是她哥哥了？”

向文楷无言以对地抿双。

“你如果真想弥补她，想为她好，就应该先学会尊重她的个人意愿。”

“你在教我人？”

“我在教你怎么赎罪。你小时候对嘉嘉有多坏，别人不知，我还不知吗？”

向文楷夹着烟的手颤了一下，听到敲门声，他把烟灭。

“先挂了，跟你没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