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

全村第二？向峻宇听得直皱眉，但是他又觉得赵兰这话不算什么离谱的假话。

村队那几个女球员，除了李晓霞，其他几个人本就不会打篮球，谁排第二都行。

王秀荷和向文楷将信将疑地对视了一。方嘉嘉和村里的人已经打成一片了？

这和他们在车里聊的，不太一样。

方嘉嘉正在和几个邻居有说有笑地清理着被烧得面目全非的那两间房。

听到有车开了自家车库，她往那边瞥了一，笑容瞬间落地上还未被清理净的黑余烬，脸上似乎蒙上了一层黑灰。

她后的张翠凤忽然兴采烈地喊：“哦哟哟，秀荷，文楷，回来啦！”

张翠凤满脸笑褶地打量着向文楷，“文楷还是这么周正！当长的人看起来架势都不一样！”

向文楷淡淡地笑，“翠凤婶，我还不是长。”

“迟早的事，你当局长都是迟早的事，再往上还有什么长？反正你以后肯定是大官！”

“借你吉言。”向文楷看了一状元小卖铺新换的门招牌，又看了看穿着工装仔背带的方嘉嘉。

她上挽了个，还斜着一支铅笔。一直背对着他们，从背影都能受到她带着敌意的冷漠。

张翠凤扯了扯王秀荷的卷发，“啧啧啧，你搞得这么乖致！还回村里什么？你现在就是个城里人！”

“房都让人烧了，我还不回来？”王秀荷打开张翠凤躁躁的手，望着女儿倔的背影，“嘉嘉！哥哥回来了。”

方嘉嘉置若罔闻地拍了拍手上的灰，皱着五官把拎在手里的一簸箕焦黑的灰烬倒垃圾桶。

“嘉嘉！你是不是不懂事？哥哥回来了，你没听到？”

方嘉嘉回睨了他们母一，满脸不兴地说：“我现在去买挂鞭炮？”

向文楷低扶了下镜，脸上的微笑一闪而过，纳闷他妹妹到底是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尖牙利嘴的。

“没大没小！跟哪个学的你？”王秀荷瞄了一自己儿的脸，“文楷，你开了半天车，快去屋里歇歇。”

几个邻居被他们家这“相亲相一家人”的重逢场面得面面相觑，不知说什么好。

张翠凤连忙站来清理闲杂人等，对着几个街坊使，“收拾得差不多了，我们就先走了哦。”

方嘉嘉顿时换了个和的语气，从小卖铺里拎一箱果给邻居们发放，连连谢，“谢谢哦，辛苦你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