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我有想说的话，有人不让我说，不想我说。所以……我需要一张嘴替我问问君上，你可愿意？或者你可敢？”

“那我便助你一臂之力吧！”

“顾兄说笑了，若是这样的文章都不了三甲，我的岂不是已经沦落成狗了吗？”

“我……”

“我在默写策论的文章，想要方兄评一下，我大抵觉得写的实在糟糕，这殿试是没抱什么希望了。”顾凡双假意哀声叹气。

方涵急急切切的起，伸手便夺了顾凡双的策论文章，一字一句，字字诛心，他把东秦未来的形式说的近乎详尽，异常透策，甚至连东秦军的的路线图都画在纸上，他握着纸卷的那张手竟不知觉的发抖，这样的文章如何？

了殿阁，方涵有些愁眉不展，他不知是不是自己哪儿一句写的不对，或者的不好。他太在意，一晃竟摔到在地，了过去。顾凡双赶忙和几个学友将他扶回了房间，一温茶下去，他才缓缓的睁开睛。

“索你向我坦白此事，也算是你我相一场，我们没有白白认识。”顾凡双的话到为止，说的清楚，但是他也不愿追究，因为那张闲逸确实惹他讨厌，他是想着什么办法去惩戒，只是他没想到宇文翊自己掺和来，还连累了张家人。

方涵一把抓着顾凡双的手腕，低声，“我敢，只要顾兄一句话，即便殿试的结果是个死，为兄也心甘情愿。”

方涵见顾凡双在桌上正写着什么，一字一句，密密麻麻。“你这是？”

“当真！”

“方兄，你当真觉得这个文章，能三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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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了多久，顾凡双知方涵要的是什么，三甲名，他要的是扬名天下，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首辅之位。

方涵直愣愣的发呆，全然没了希望，一时间的绝望，难过哇的一声伴随着所有的郁闷大哭起来。

“你这个时候还来气我，你要知若是我有你这文章一半的功力，我就此生无憾。”

顾凡双见他不信，便又，“方兄，我的文章若是署了我的名字，是如何也不去三甲的，这里有人不想我，索我就随了他的心愿。”

“不止是死……也许比死还痛苦，但是也许……”

方涵忽然不哭了，瞪大了睛看着他，“当真？”

顾凡双伸手便将方涵扶起，低声，“我自然是要成全方兄,也请方兄成全我！？”

顾凡双见他已经上钩便笑，“所以我在这文章上写了你的名字。”

方涵一歪连忙跪倒在地，“顾兄，求顾兄成全我，那日袭击你的人确实是我，我气不过……我想借着你的手把张闲逸赶国学馆，可是不想你背后的人是大殿下，我万万想不到，可是我知……这就是我等的机会，恳请顾兄成全。”说着他连连跪拜，不停的磕。

“方兄，是急火……伤了肝气不碍事。”顾凡双陪在他边，笑着。

“这……”方涵摇了摇。

“顾兄，你知我什么都没有，若是想要功成名就单凭自己是万万不行的，我生又十分孤傲，能得了的必然是你这才学尖之人，旁人我既不可攀附，也不愿苟同。所以你若不计前嫌，就帮帮我。”方涵是声泪剧下，他如今抓住了这稻草便不会放手，无论如何他都要上大殿下的这条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