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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能留你到五更[无限] 第8节(3/3)

下一瞬,谢印雪则挽起长褂宽松的袖,借着楚丽上渗的血……开始在地上作画?

他长指动得极快,将血作墨,很快就画好了半张人图——那是楚丽的人像画。

而谢印雪人如其名,整个人都像是霜雪凝成的玉人,衣袖下的手腕纤细羸弱,他拉起袖角后,屋内几人才发现他两只手腕上都着对梨纹的白银镯。

银镯与人臂相衬,以血摹画的模样有奇异的昳丽之,但这一刻无人欣赏,魏秋雨颤声问他:“你在什么?”

柳不皱眉,示意魏秋雨噤声:“别打扰爹。”

谢印雪也没理会魏秋雨,他凝神聚心,满只能看到指尖下的画,虽然画的快,但每寸线条他都万分斟酌后才作勾勒,可楚丽上的血越来越少。谢印雪见蘸不多少血迹,又耽误时间,便直接下了重手,将自己的指腹于地砖上磨破,用自己的血把楚丽的人像画绘完。

最后一笔落下后,谢印雪指尖翻转,顷刻间便如同仙术从地上扯一张完整的人,快速为楚丽穿上,再叫柳不将楚丽抱上床,扯来被为她盖好

第9章

画活人招数,谢印雪拜师门第一年就学会了。

于其他人而言,比较难的分大概就是能不能画好楚丽——比如多痣少斑这类的小细节。

但谢印雪所绘制的人包裹在楚丽上,就宛如她天然生长的肤,光洁细腻,温,连面容都和她原来的长相并无区别。

“……楚丽?”

魏秋雨、陈云、严芷等人见状,都开始小心往楚丽的方向靠近。

陈云摸了下楚丽的手,惊喜:“她的手是乎的!”

“对!”魏秋雨也喜极而泣,“她也还有心!”

而谢印雪早在为楚丽穿好人后便退到了一旁,秉承君非礼勿视的原则微微侧过站立,后续观察楚丽情况的任务都由柳不

他瞧着因为楚丽活下去在兴击掌的几个女生,轻轻勾起角笑了笑,觉得这个宿舍的孩情都好,也够团结。

只是笑了没多久,谢印雪目光垂落,移向自己被蹭破磨去些许指指指尖,凝望片刻后,谢印雪却蹙起了眉——他的指尖还在不断渗血,没有凝固的趋势,可这手指看上去虽然伤得有严重,伤势却连刚刚整都被剥去的楚丽的惨烈程度千分之一都不到。

既然他手指的血能够让他画完剩余的半张楚丽人像画,那为什么伤势更重的楚丽上渗的血,却不足以支撑他画完一张画呢?

莫非楚丽内,就只剩下这么了吗?

谢印雪挲着腕间的银镯,在沉思回忆饕餮宴上的细节,忽地,他想起了巧说过的一句话——她说厨师阿二的炸虾片有虾味,是真的掺了虾



炸虾片的虾

如果说油炸虾用的楚丽的,那么虾,会不会就是用的楚丽的血?

想到这里,谢印雪立疾步到床边,柳不这时也发现了楚丽的不对,眉宇间满是凝重,对谢印雪说:“她快死了。”

“什么?”魏秋雨不明白他们在打什么哑谜,“你们在说什么?楚丽不是已经好了吗?”

谢印雪拾起楚丽的右臂,以指为刀,用指尖在她手腕上划一条,但诡异的是那里,却没有一滴血,就像楚丽浑都已经消失得净净,再无存货。

严芷睁大睛:“这、这是什么情况?”

谢印雪微微张又抿,像是没斟酌好要说的词句。

这不同于他落笔作画,谢印雪能绘一张人,可他纵有通天的本事,也无法到和楚丽血型相符的足够血给她续命啊。

笔能绘人,但血型这无形之,他要如何画?

就算能,如今也来不及了……

“……抱歉。”谢印雪低低咳了几声,面容越发苍白,却再次染上殷红的痕迹,最后也只能对陈云魏秋雨几人,“我救不了她了。”

沉寂的夜中,有打更声自窗外飘——已经是五更天了。

“你不是摆渡者吗?”

更声才落下,魏秋雨就愣愣地问他:“只要给了足够的代价,你都能救人的啊。”

严芷也委屈地质问:“你到底想要什么才肯救楚丽啊?”

“什么摆渡者?”

谢印雪微微睁大睛望着几人,像是没听懂她们在说什么。

而谢印雪也是真的不懂,虽然他和柳不也都是第一次游戏,但他们从朱易琨那提前知了“锁长生”游戏的相关规矩,所以看上去才像是已经参与过几次游戏的老人。加之摆渡者npc存在的相关信息卫刀给新人们讲述时,他和柳不在忙着逛抄手游廊呢,本没听见——最重要的是,朱易琨那厮完全没跟谢印雪和柳不提过这茬。

所以现在她们提起,谢印雪才不知“摆渡者”是个什么新词。

严芷听见谢印雪的反问,这才反应过来自己怎么就有这么大的胆以这样的态度对待npc,她后怕的吞了吞,战战栗栗和谢印雪歉:“对不起……我刚刚有些失控……”

谢印雪为什么不承认自己是摆渡者npc份的情况没人想要多问,他一来还说自己是游戏参与者呢,可他刚刚为楚丽画的本事又怎么可能会是普通人类所拥有的?

陈云怕严芷说更多的话惹谢印雪生气,就脸上的泪痕站起,朝谢印雪鞠躬谢:“谢谢,我们知您已经尽力了。”

“这样就足够了。”

陈云望着床上已经停止了呼和心,却闭着睛就仿若睡着了一般的楚丽,颤声:“起码你让楚丽可以……完好的离开。”

而不是浑肤都被剥去,尸模样惨烈恐怖的死去。

“逝者难挽,而你们还要继续活着。”谢印雪垂眸,黑长的羽睫半敛着脸,朝众人说,“节哀。”

陈云、魏秋雨着泪

谢印雪抬起手腕,以右手笔,用指尖血盖住他在楚丽手腕上划伤痕,再将血去,那里便成了一块完好无损的,而后转和柳不离开了后罩房。

回正屋的路上,谢印雪又开始咳嗽了。

柳不走上前扶住他右臂,谢印雪那只手的指尖伤还未理,哒哒滴落了几滴血在路上,他叹息一声:“这里对我限制太大了……”

刚才他画那张人画,绘制途中稍微分心些都会失败,可若是在现实外界,他就不需要如此费力。

谢印雪拉下束发的红带将受伤的指尖裹住,问柳不:“不,你知‘摆渡者’是什么吗?”

“不知。”柳不,“朱易琨没和我们说过。”

“狗东西。”

谢印雪咽下间咳的腥甜,垂眸笑了一声,神情温柔,却是一句骂人的脏话:“真是会咬人的狗不叫啊。”

希望朱易琨是不知“摆渡者”的存在才没告诉他们,而不是故意隐瞒,否则……

柳不又说:“爹,明日我向其他人打听看看吧。”

“随便。”谢印雪不是很在意,“即使打听不到,我也大概已经猜到了那是什么东西。”

他甚至觉得这个误会也好的,还能省去他诸多解释的功夫。

“回屋休息吧。”谢印雪仰望着云边悬的一夜月,笑,“我越来越喜这里了。”

早上辰时一到,小厮就送来了八宝粥给众人作为早饭享用,白天的小厮们穿的还是那灰扑扑的衣裳,看上去没那么渗人,卫刀巧等人看见送来的八宝粥是素,纷纷松了气。

如果昨天还有人期待着见荤腥,那么今天,则没一人会再想见到类。

吕朔和萧斯宇一整夜没离开过东耳房,直到天亮他们才肯打开房门,然后从卫刀中得知了昨晚的情况——楚丽是已经死了,她的尸在卯太脸那会儿便被家带着小厮过来给抬走了,不知去了何

而夏朵一虽然没死,但是膝盖往下的两条小却没了。

据她和月所言,是昨晚厨师阿四拿了菜刀过来砍断的,现在就靠着自己所带的纱布药材和从卫刀医疗舱续命。

至此,众人终于明白,夜晚饕餮宴上的荤菜到底意味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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