味。

“竟然好吃诶！”

“没错，是真的好吃。”

“阿九好像一直的都是素菜，而且手艺好，除了昨天那盆。”

“对！除了那盆雪，哈哈。”

“……”

谢印雪面无表情坐在位置上，看着荤菜的纪涛卫刀愁眉苦脸满目焦急；望着到素菜的人“觥筹错”，听他们对阿九一顿夸，还要听柳不吃完后向他安利：“爹，这个一酥好好吃，您快尝尝。”

——人类的悲并不相通，他只觉得吵闹。

谢印雪闭上睛调整情绪，再次睁开双目底已是一片无波无澜的沉寂。

下一秒，他就拿起了筷，可谢印雪没有去夹一酥，而是径直伸向今晚现的三荤菜一一品尝。结果在吃到卫刀面前那盘荤菜时，谢印雪刚将片喂到嘴里嚼了没两下，就默默地吐了来。

卫刀瞧见他这个动作，双目便如同溺之人看到了救命浮木般亮得吓人，焦灼又小心地问谢印雪：“谢先生、这盘菜是……有什么问题吗？”

他也吃过这盘菜，但是他却吃不什么名堂。

就即便是吃什么了，他也没有勇气说——因为卫刀无法肯定，自己说来的理由一定能让厨师们信服，一旦说错，那等待他的，也只有死亡。

这局面最令人难以抉择：要和谢印雪易，就得面临会在下一本副本死去的窘境，而且万一自己的理由是对的呢？可是想靠自己活下去吧，那理由说错了这个副本就得死，真是叫人左右为难。

而谢印雪听了卫刀的问题也不说话，他将桌面上所有的菜都吃了一遍——当然，阿九的《一酥》他是最后尝的，并且只尝了一小就停下。

随后动作斯文优雅，充满着矜贵世家里养的规矩，将筷与碗并齐放到筷枕上了才抬起，双眸一眨不眨的盯着卫刀。

青年的目光平静淡漠，并不凌冽，却有一几乎能将人看透的压迫，使得卫刀下意识想回避他的注视，只是为了等待谢印雪的回答，他必须压抑这本能。

“我有些好奇——”谢印雪开，却问了当初他在丘禹行死前问的那个问题，“你第一次游戏，是在什么情况下的呢？”

卫刀闻言瞳孔几不可见的颤了颤，就好像谢印雪问了个不能回答的问题般。

可有丘禹行的例在前，卫刀知和谢印雪对着不会有什么好下场，所以他犹豫了几秒，终究还是说了：“我第一次游戏时没有碰到任何危险，我是为了长生而来的。”

谢印雪闻言顿时了然：“哦，你是和人组队游戏的。”

这情况跟他和柳不很像，他们都不是被游戏选择，而是主动选择游戏的人。

“没错。”卫刀，“带我和纪涛‘锁长生’的队友是丘禹行。”

这些应该都是实话，谢印雪见卫刀老老实实的代了问题，就轻轻笑了一声：“今天我心情好。而且我想杀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