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万妩却不理会他们，首个附和云茜的话，她留下三个金币后，将自己剩余的十来个金币都给了她们俩人，同时和杨曼清歉：“抱歉，登船的那一天我没有为你们付船票，因为那时我还很讨厌你经常在背地里和舒广轩、沈俊他们造谣，我升职是因为陪东们睡觉。”

“现在我依然觉得你的不对，可我也不知在当时那样的情况下，如果是我，我又会怎样，我只是……”万妩顿了顿话音，似乎也不知怎么解释自己的心情，可能是兔死狐悲，伤其类的难过吧，所以她最终说，“希望你们还是能活下去。”

闻人燕和贺曜留足日用金币后，也把自己剩下的钱放到了她们面前。

“对。”韩思走过去拍拍她们的肩膀，“我也愿意继续临时船员再打工两天，能帮你们凑多少算凑多少吧。”

杨曼清怔怔地望着众人，最终底无数泪，她攥前的金币：“对不起……真的对不起，我那时只是想活下去……”

这样的话在前一个副本中，谢印雪记得自己似乎也曾听谁说过，他无法判断此时说这些话的杨曼清她们是真心悔过了、还是只是临死前一顺间的善念，但这一刻的歉，应该是真心的。

他也有想歉的人，可他连一句对不起都没说过。

谢印雪垂眸肃立，这一刻他周似乎也有萦绕着难散的悲哀，但是大家都在看着杨曼清和孟蓓，柳不也不在这里，所以本无人还注意到他的存在、他的情绪、他一切的一切。

正如陈玉清死后，他一个人住在明月崖上，每年都没有什么人会和他说话。

现代的科技也更好的将他与所有血缘关系的亲人隔绝在远方，问候只需要一手机，一个电话就能解决，哪怕沈家所有人都关心他，都在乎他。

他要这样活着，并且不能死去。

所有人都可以死去，唯独他不能，唯独他必须活着。

不过没关系，他现在收了不少儿，即便只有柳不常在边“尽孝”，可是今年他还多了一个小徒弟要养，或许今年的新年家里能闹一些。

“喂喂，等一下！你们什么意思？你们不打算继续为贵客们提供服务了吗？”

于是在以诺恼怒不解的询问众人时，谢印雪抬眸笑了起来，他向来是这样温柔和善的，大家发现他尾似乎多了一抹红后，也只会慨他病气沉沉的面容上终于多了一丝血。

“我去啊。”谢印雪对以诺说，他还叫上了朱易琨，“朱老板，麻烦您帮我把椅搬到第七层去一下。”

“哦，好的。”朱易琨麻利地动了起来，勤快的模样跟他的型完全不相称。

其余人也跟着散去，都开始继续和以前一样打工赚钱，只有以诺傻了，在下去的电梯间里他绕着众人打转，试图再劝一劝大家：“今天为贵客提供服务能获得两倍金币呢，你们真的不心动吗？”

易小荔牵着易中杰的手，吧嗒吧嗒走到以诺面前，将以诺原来对他们说的话复述一遍：“以诺大副，我现在已经明白了，金钱只会让我们腐败，堕落，只有劳动起来，才能以勤劳、以汗去换取崭新的未来！”

听到这句话，以诺瞪大睛，痛苦的吼：“不——！”

以诺的一举一动向来都是各浮夸的表演，所以当他痛苦地捂着脸大喊“不”时，众人反而了副本以来第一个轻松的笑。

谢印雪也不由坐在朱易琨端来的椅上，望着蹲在七层角落里抹泪的以诺笑。

笑过之后，他打算让以诺听开心的事，于是微微扬了些声音告诉以诺：“以诺大副，我要开始为贵客们提供服务了，而且今天我还要来不一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