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参与者，他们俩“偷情”的事就瞒不住了。

“今晚你不是要去找护士拿药？”步九照哼了一声，语气中似乎还有些委屈，“我晚上见不到你了，就想来看看你。”

到了晚上，谢印雪如果离开病房碰到了步九照，那据副本规则他就要被送回病房，所以谢印雪要找护士拿药就不能和步九照见面。

谢印雪拍开他的手着自己的脸，听到他说理由有些好笑：“又不是以后都见不到了，一个晚上而已。”

“我们一个月才能见面这么七天。”步九照却认真，“我会想你。”

——这个人有时候就是这样过分直白。

也是，他们每隔一个月才能“相会”几日，这样一看还真有异地恋的觉——不过他们有在“恋”吗？

谢印雪想明白这件事，所以他直接问了：“步九照，你是不是喜我？”

步九照则答：“是。”

谢印雪已经快数不清这是他第几次问步九照这个问题了。

第一次问，步九照矢否认；

第二次问，步九照踌躇难定；

第三次问，步九照避而不议；

而这一次，步九照回答的净俐落，仿佛本能一般脱说。

谢印雪望着他灰的瞳，轻声说：“我也喜你。”

话音一落，谢印雪就看到男人那双如同迷雾，藏匿尽世间光芒，只剩下冷寂和霾的眸里忽地涌现一阵狂，像是燃烧的焰火和极寒的霜雪，那样对比鲜明，违和却又并立的存在着，如实告诉谢印雪——他是真的很喜他。

在上个副本中，他看到死去的菩娑婆叉变回人的尸时，步九照提醒他不要着相。

可惜这世间凡所有相，皆是虚妄。

他上背负了太多担，步九照也瞒着他许多事，他们彼此都清楚，却都彼此不提不谈，他们是这样心有默契，这样通怀灵犀，纵然都清楚不该着相，却都偏偏甘愿着相。

“你真不幸。”

谢印雪抿微笑着，不知是在说步九照还是自己。

步九照睨着在旁边曾经提醒过自己谢印雪命格刑亲克友，千万别喜他，此刻真把自己当盆了不言不语，跟死一样的柳不：“是，我已经发现我很不辛了。”

随后他话锋一转，情真意切地说：“但你如果真能把我那几个哥哥克死，我会很兴。”

“……这事后面再说吧。”

谢印雪不知步九照那几个哥哥是什么份，他们之间又怎么会结仇到这地步，只觉得自己和步九照“私会”太久了，让步九照赶走，结果还真是这样——步九照前脚刚走，卞宇宸和十三后脚就回病房了。

他病房看见谢印雪被步九照红的面颊，便忽地开：“谢先生，一会儿不见，你的脸好像红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