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

他径直走向窗边，在昨晚服用过睡药的所有参与者中，那里站着个和柳不一样，整个脑袋如同绽开，上还穿着染血病号服的“病人”，说实话远远望去，他们还真不一定能分辨这两人谁是柳不，毕竟都没脸。

不过待他们两人站近后，其他人却惊诧地发现，原来那位有着怪异竖瞳的步医生评判柳不情况的评语竟是有据的——柳不的脑确实要更新鲜些。

他作为的球表面红血丝并不算多，脑上血和黏看上去也更为饱满，行走时脊背直，大步星很有神。

而另一朵“”的脑都得开始起皱了，同为的球则几乎不见白，密麻如蛛网的血丝狰狞地占据了每一寸白，连珠都仿佛浸透了腐烂的暗血，轻轻一戳就会炸开已经腥臭浑浊的房，支撑“”的更是瘦胜柴，好像所有的脂肪血都被这朵“”给走了，所以才将其供养的如此大，足足比柳不的脑大了一倍有余。

开不这么大脑的柳不对它艳羡不已，抬手就往人家肩上拍：“兄弟，昨晚见你我就想问了，你的开的那么大，堆了吧？在哪搞的料，能介绍一下吗？”

众人：“……”

其实没有苏寻兰怂恿，他也早就想问了吧？

病人张开裂的嘴，声音嘶哑，短短一句话说得断断续续：“尸、……焚烧间……”

“哦，用尸当料啊，真是经典的堆方式，难怪你的那么漂亮，简直就是我梦中情的样。”柳不听见了想要的答案，却没有如愿拍到那人的肩，因为病人侧避开了他的碰，“你真可，我能摸摸你的脑吗？”

病人的脑很不新鲜，或许在这青山神病院里当了很久的病人，却一回遇见上赶着摸它脑的人，以至于它愣了片刻才想起回答：“……！”

但柳不不肯放弃，还步步，左手伸三手指笃誓，右手直冲人家球：“我就摸一下。”

病人珠瞪大，撒就跑。

柳不见状下意识抬就追：“嗳，你别跑啊——”

可惜跑了几步没追上，柳不只好环视四周，想退而求其次，抓个脑小的病人来摸。

像是察觉到他的意图，几秒不到走廊里那些游的病人就散净了，没脑袋开的病人也一起跑，它们有走慢了就会被柳不逮住问“你怎么不长脑呢？脑多好看啊，我给你开一个吧”的觉。

看着这一幕谢印雪心情实在沉重，他面无表情：“别试了，它们和我们晚上看到的‘幻象’规律是一致的，最开始是可见、可闻，要等下一阶段才是可碰。”

听完谢印雪的话，柳不暂时打消在白天摸一摸别人脑的念，恋恋不舍地与跑远的病人行单方面约定：“那我们晚上再摸，就这样约好了啊——！”

“……”

谢印雪说没说话，他在回忆本市还有哪家医院的神科比较权威，要不去省外看也行。然而心理医生办公室距离病人娱乐休闲区不远，短短的路程不足以让谢印雪思考这等难题的答案，很快，众人就到了今天的治疗地。

“随便找位置坐。”娱乐休闲室，黑瞳歩医生将手背在后，昂首用下指着书桌上的纸笔，“纸和笔都有，想写想画都行，别胡敷衍啊，要留存下来展的。书架上有其他病人的作品，你们也可以好好欣赏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