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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能留你到五更[无限] 第189节(3/3)

连经历过“人吃人”副本自诩心理素质过的郑书看着都愣了好半晌,才渐渐找回自己的声音:“十三,你知你在……什么吗?”

十三杀像是本没听见郑书的问话,杀完人和虫就把枪放下了,面无表情,一言不发,仿佛他方才只是踩死了只微不足的蚂蚁般毫不在意。

锁长生禁止参与者互相残杀,假如你想杀掉另一个参与者,那就一定得遵从副本定下的死亡规则,否则,你在副本结束时就会遭到“报应”,像十三这样直截了当杀了别人的,自己也将必死无疑。

“十三牺牲自己,都是为了我们大家。”

卞宇宸用拇指轻轻去落在他左颊的一滴血,闭又是一声叹息,不知是在为十三还是胡利默哀,三秒后他又睁开双目,语气快,笑着和众人说:“好了,大家都担心问题已经被解决了。现在天就快黑了,留给我们的时间不多,所以我的请求,希望大家都能慎重考虑一下。”

这还需要考虑吗?

郑书觉得他们这些护士哪个敢说个“不”字,下一刻就会变成卞宇宸中需要“解决”的新问题,跟着,便能得到胡利的同等待遇。

于是他赶举起双手:“我的药给谢印雪了。”

湘妃上掏兜:“你们谁还没药?快来拿走。”

宋清芸双手捧药送到吕朔面前:“别客气。”

……

于是一分钟不到,所有病患参与者都分到了睡药,林月被吓得有些厉害,回过神来时手里药还没送,她觉自己像握着块灼的红炭,拿也不是,扔也不是。

幸好目的已经达成的卞宇宸不在意这小事,他双手合十,如慈悲六的菩萨,低眉致谢:“谢谢大家的帮助,你们都是很好的人。天已晚了,大家快去休息吧。”

护士参与者们集也不回的走了。

萧斯宇作为和莲蓬制造者十三一个病房的人,就有那么儿慌,然而人家十三叼都没叼他一,径直上床吃药睡了。

吕朔偷瞄了一一号病房那边还没睡觉打算的谢印雪与卞宇宸两人,连忙对陈云和萧斯宇比型:我们也赶睡,知越多,死得越快。

接着两人也安静了。

一号病房内,卞宇宸率先躺上床,侧着和谢印雪说:“谢先生,我能帮大家的只有这么多了。接下来的两天,就全得靠您了。”

谢印雪抬起他被包得严严实实的右手,向他表明自己目前是个伤患,问:“我要是帮不上忙呢?”

“您何须自谦?这忙,您一定帮得上。”卞宇宸脸上的文雅和气笑意不曾停止过片刻,“也只有您帮得上。”

闻言,谢印雪也笑了笑,颔首指着他腕间的红绳说:“你手上的红绳不错。”

“谢先生您想要吗?”卞宇宸掀了被坐起,解下其中一条亲自送到谢印雪面前,“可惜这红绳只有祈福之用,比不上谢先生您的梨镯。”

谢印雪垂眸望去,看了两便:“于我确实无用,不要了。”

“好。”卞宇宸重新好红绳返回病床,吃下睡药前还和谢印雪说了声晚安,“那我先睡了,祝您今晚有个好梦。”

至此,病房中又只剩下谢印雪一人还未睡。

他低着自己右手上的绷带,五指反复张开又合拢,动作却艰难滞涩,半晌后他也轻叹:“废了。”

——这只手用不了剑了。

虽说他还能用左手,但总归不如右手好使。

不过今晚也不是全无收获。

他得到了一个很重要的信息:卞宇宸和他一样,都是夕习秘术奇门遁甲之人,但他们修行方向不同。

谢印雪修行的是法术奇门,这一门以擅施密术秘法扬名,可驱魂制邪,亦可役鬼运财;可禳除疫病,亦可重生骨;以剪草为,撒豆成兵,凭一人之躯,斩百万雄军为本门最境界。而卞宇宸修行的是数理奇门,这一门则擅以九星、八门、八神、八卦为式盘,集天、地、人、神、三奇六仪所表之象数,占生杀,卜凶吉,预测窥破三界六万千变化。1

简而言之,谢印雪擅术法,卞宇宸擅卜卦。

若让谢印雪来算卦,他最多只能算个大概凶吉,不到准某日某时某件事某个选择后会产生怎样的后果,卞宇宸却八成可以;可若让卞宇宸来施法术,他了天能画个来,无法像谢印雪那般以梨镯代替血之躯承伤,他手上所红绳也只是卜凶吉之,谢印雪如果拿到手上来使,就跟拿块币丢正反面是一个效果。

这也是谢印雪不喜数理奇门的主要缘由。

在他看来,修行本就是与天争与天斗之事,天要灭我我灭天,我命在我不在天2,死生皆在自己一念,不在卦象。

如今卞宇宸对他百般相助,万般恭维,估计是算青山神病院的通关生门在他上,就指望自己带着他通关呢。

今晚卞宇宸令十三枪杀胡利,表面上是众护士参与者给病患分药,实际却是在要挟谢印雪——正如谢印雪背后有沈家一样,卞宇宸背后,也有一个“卞氏”与他祸福相依。

十三是卞氏保护卞宇宸的死士,完全听命于卞宇宸,卞宇宸要他杀谁他就杀谁,本不在意自己的生死,谢印雪却有柳不这一顾忌,还有几个老熟人陈云、吕朔和萧斯宇,他若不帮卞宇宸,那卞宇宸便定会要十三拉这些人陪葬,或是绝,连他一起杀。

谢印雪服药躺上床,闭目轻喃他对柳不那句没说完的话:“……是我不够好。”

陈玉清为他取名“印雪”,千叮万嘱三令五申要他断忘情,无无恨,印雪鉴心,莫要留痕。

偏偏他不好,更不到。

才会如此自伤其受制于人。

但他从不曾后悔。

作者有话说:

1参考、改编自《奇门遁甲》

2天要灭我我灭天,我命在我不在天。——自《抱朴内篇》卷十六《黄白》

第172章

第六天,吕朔甫一睁,就立从床上坐起警惕地环顾四周。

原因是他们这些还活着的病患,理来说在昨晚天黑之际都已经“受伤”阶段了,不过他们昨晚都吃了药睡所以没受伤,可第三次服用睡药的副作用会导致他们在白天也受伤阶段,被白天游在医院里的怪伤甚至残。

结果吕朔坐直还没两秒,他就觉自己在往下坠落——因为床被他压塌了。

“轰”的一声闷响过后,吕朔和同病房的陈云大瞪小,对视两人同时开

“你怎么变得这么胖了?”

“你怎么长了条蝎?”

两句话讲完,他们又同时低去看自己,但其实他们刚刚的对话已经说明一切了,而除了他们外,另外两间病房内的其他病患上也产生了不同程度的异变。

萧斯宇的病是患肢症,病情恶化在他上的现就是多长了六条,加上原本的两条,他现在堪称一整个陆生章鱼;十三的病是自闭症,病情恶化在他上比较明显的病变是他鼻没了,像是一堵被抹平了的墙似的,使得他目前只能依靠嘴来呼;卞宇宸呢则是没了双手的表,仿佛洁癖症发作,让他不断洗手把都洗没了。

谢印雪和柳不俩父却没什么太大变化。

或者说他们俩从一开始就是最不正常的,一个脑,一个枯白如尸,所以当其他原本正常的人开始不正常后,他们反倒格格不起来。

如今病情恶化在柳不上的表现是使他的脑开得更大片了,吕朔陈云他们白天在医院里也见过脑的病人怪,可现在整个已经没有病人的脑开得比柳不更繁盛了,对此,柳不到十分满意,拿起补雾往自己脑上滋啦滋啦又是一顿,只是现在来看他这一举措好像已经不是为了白肤了,而是在给自己浇,保持“”的丽与鲜活。

至于谢印雪,他仍旧安静地坐在椅上,面容苍白无,周死气沉沉,在病号外的肤几乎全裹着绷带,让他看上去就仿佛一个会行走的木乃伊——当然,是没脱的那

待其他人再走近些,他们就会发现,谢印雪其实只是看着像“坐”在椅上,他的本没接到椅面,纯粹依靠一条固定带勉被桎梏在椅上,一旦固定带松开,他就会迅速飘起,如同一缕离开尸的游魂。

这些异变,应该在他们步受伤阶段时就开始缓慢浮现了。

就比如胡利,那两条取代了他大虫,也许就是他病情恶化的异变现象,只是一直被绷带和病号服遮挡着,他们才没注意到。

“那个歩医生真的会治病吗?”

吕朔很是怀疑。

他们明明每天都在治病,不仅没见好转,现在还开始畸变了,他看着自己上层层叠叠的脂肪甜甜圈,绝望:“我不会离开副本后还是这幅吊样吧?”

“别不现实的白日梦。”柳不语带惋惜的教育他,抬手摸着自己脑,恋恋不舍,“知足者常乐,珍惜当下吧。”

吕朔:“……”

当下他一儿也乐不起来好吗?

二号病房内,萧斯宇用八条艰难地走病房,拿aa12突突了几个守在病房外和他长得差不多,正张朝他咬来的八病人,总结:“他们的战斗力好像也不是特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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