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维护家和谐，柳不本想站来打圆场，然而话起了个，他就发现自己也无法准确定位步九照再谢印雪边的地位，一连说了好几个词，一个比一个离谱，但大致上都能归结为一个意思——枕边人。

“步九照，我也是为了你好。”偏偏柳不捂着，还绕回灶台开导步九照，“你清楚当我爹刑亲克友的命格，你如果当了我娘，肯定没好果吃，不如先个小妈试试多好？”

“步九照，明天你也一起跟着不去医院看看脑吧。”谢印雪重新拿起筷，觉得他们在副本青山神病院里待的时间真是太久了，导致如今没一个人是正常的。

“啪——！”

于是沈秋戟被震撼住了。

谢印雪张正辩解一二，柳不就端着刚锅的菜走过来了：“哎呀，是人是妖有什么关系呢？”

步九照对外界的了解一向不多，他是在锁长生里和一些鬼怪和人类有了，才渐渐开始了解外界事，此刻他只顾着仔细在脑海中思索：那些与大人家主人相恋，却又无名无分，连小妾都当不了的人到底对应何份，对于谢印雪的话是一个字都听没去。

结果步九照还被他绕了去，飞速从灶台爬到谢印雪肩，不敢置信：“你们现在的社会不是实行一夫一妻制吗？你居然让我小？”

步九照：“？？？”

他一言难尽地望着柳不，难怪玛丽姑姑那么想撕了他的嘴，这人中就说不什么好词。

“先吃饭。”谢印雪觉得步九照如今连个人形都没有，谈论这件事还为时过早，于是他拿起筷说，“这件事以后再讨论。”

越说越扯，谢印雪听着都觉得他明天就得带柳不去医院看看脑了。

他转过蛇，盯着沈秋戟：“我可不是你们家的新厨。”

步九照用尾圈起一坨姜块，扔到柳不上：“柳不，我全都听得到。”

“不行！”沈秋戟把书包往餐椅上一扔，跑到餐桌旁手拍桌面，严肃，“人妖殊途，我不同意这门亲事！”

“阿戟，他是你师父的，嗯……相好？情夫？冤家？”

沈秋戟闻言迷惑了：“那你是什么东西？”

“师父您……”

谢印雪：“……”

谢印雪：“……”

他早知自己师父的命格特殊，此生不可能有人能与他携手到老，可他也没想到，他师父竟会自暴自弃到和一条蛇在一起？！

[§

过了片刻，他终于想了答案，霎时愕然万状，大受打击：“……我竟是外室。”

：“他是咱们家新来的厨。”

沈秋戟年纪还小，闻言世界观又行了一次重铸，不过稍微想想……似乎也不是不行。

这话听上去很像是在骂人。

步九照一尾把谢印雪的筷拍到桌面，不给他吃饭，同时厉声：“不行，你现在就要给我说清楚！我就差在你家给你当狗了，你居然要我小！”

尾卷着锅铲的步九照：“？”

“我哪有让你小？”谢印雪哑然失笑，他望着步九照无奈反问，“你还随时可能被遣返回锁长生，讨论这个有什么意义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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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沈秋戟拉到边上，在人耳边小声劝说：“让他小，别正房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