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少有人能面对谢印雪这样的神而毫不退缩，可百合却住了谢印雪刻意释放的压制力与他对视：“不，我很清醒，很理智。”

少女的中没有畏惧、退怯等情绪，只有定和怀疑：“你这两个理由站得住脚，但我的反驳也站得住，你不会用这能够被我反驳的理由来确定薄郎的凶兽份，他上一定还有某个，能让你断定他就是凶兽，你把那个说来，我就信你。”

谢印雪没立刻开，因为百合说的话完全正确。

他如果要给一个人定下罪责，便一定能给无可辩驳，让人信服的理由。

而他之所以能断定薄郎就是薄鱼，也本不是因为薄郎只有一只睛或曾发过长久的呕吐声这两个缘由，真正让他怀疑上薄郎的，是薄郎告诉百合的那个消息：合窳跟剑客豹妖打起来前，正在和两只兔妖吃饭，然合窳原先是不想和豹妖打的，但是不知为什么，合窳抬看了豹妖一后就改变了主意，表示愿意和他切磋。

为什么呢？

因为豹妖剑客的睛，跟步九照一模一样——合窳想清楚，豹妖剑客是不是穷奇，才和他打了那一架。

妖客栈里，只有凶兽才知上古凶兽穷奇的有关线索。

合窳临死前没说完的话，薄鱼替他说了：上古凶兽穷奇，有一双苍的竖瞳。

这个线索一旦曝光，参与者们势必会对步九照的份产生怀疑，可步九照说过让谢印雪帮忙瞒住他凶兽穷奇份，这证明，步九照的份不能提前曝光，必须得在一个恰当的时机才行。

这个时机，谢印雪推测是全寻常凶兽死亡之后。

所以他不能说自己判断薄郎是凶兽薄鱼真正的原因，否则参与者们会怀疑上步九照的真实份，哪怕只是怀疑，还不能最终确认，谢印雪也不会冒这个险。

于是他拿了百合曾经说过的借：“第六。”

“狗第六！”

百合骂完笑了，她也往后一靠，像是打赢了胜战般：“你说不那个理由，我是不会信的。”

“诶，凭什么你能说自己判断合窳是凶兽时靠的是第六，谢印雪却不行？”百合宿敌杠宣霆上线，“你在玩双标？”

百合气，闭上睛不耐烦：“我的第六也不准，我是骗你们的。”

谢印雪也轻轻笑起，张：“真是笑话，我需要你信我吗？”

谢印雪这个人，在某些时候无情无义至极，他偏执、疯狂、极端，认定的事情无论怎样都不会更改，就像他为了沈家，为了能够获得锁长生的资格，他会义无反顾地拉柳不下，也可以在必要时刻牺牲柳不，只要能护住沈家，护住小徒弟沈秋戟，他连牺牲放弃自己都是毅然决绝的。

于他而言，挡在自己定目标面前的任何事，都应该被消亡。

谁都不能例外。

柳不不行，步九照不行，他自己也不行。

这狠厉的格使得他即使在笑，笑容看上去也十分冷漠，透着没有温度的冰凉：“薄郎就是薄鱼，我不会错，你且看他们是信你，还是信我吧。”

作者有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