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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亲爹是当朝首辅 第86节(3/3)

“哎?”吴琦不知怎么来了兴趣,角微微勾起,笑:“国监乃是为国育才选才之地,也是要务,叫他来。”

郑迁脸有些难看,可他越难看,吴琦越兴奋。

沈聿从翰林院而来,穿一圆领官袍,在一众绯袍官中格外显

只见他阔步内,径直走到吴琦面前,面带铁青之,宽袖猎声一响,劈手将一个掌大的画轴扔在吴琦手边的几案上。

随即后退几步,朝着几位阁老行礼。

众人怔愣了片刻才回过神,再看那副卷轴,是一张画像,勾画了一个小孩廓五官。吴琦怒:“沈明翰,你疯了不成?”

“小阁老。”沈聿提了声调:“昨日犬在城东的窄门胡同遇袭,险些遭人绑架,袭击他的是贵府仆的儿,不知小阁老如何看待此事?”

吴琦拍案而起:“你算哪个台面上的人,也敢来质问我?投献在吴家名下的仆没有八千也有一万,是不是他们的吃喝拉撒都要我来?”

沈聿:“下官算不得哪个台面上的,可祁王总还是陛下的皇,祁王世总还是陛下的皇孙。”

吴琦被他气乐了:“此事与祁王何?”

沈聿:“昨日与犬一起遇袭的,还有祁王世。”

沈聿语惊人,话音一落,满室哗然。目光直吴琦,仿佛在看一个加害皇嗣的臣贼

吴琦这辈只有栽赃陷害别人的分,还从未被人这般掐着脖扣帽,那双漆黑的眸寒光,恨不能当场将沈聿碎尸万段。

沈聿压不看他,自袖中一份供状:“这是贼人的供词,请诸位阁老过目。”

书吏从他手中取过供状,先呈到吴阁老的面前,再给其他几位阁老传看。

吴浚一目十行的看完,面沉似。行凶的确实是吴家的仆,三人供述,昨日绑架时的确是两个孩,只是咬死不肯指认吴琦而已。

吴琦冷声:“单凭这样一份供状,就来指控我。沈聿,你要是活腻了大可以直说。”

沈聿:“小阁老可能误会了,下官只是陈述事实,从未说过指控您的话,大兴县衙也尚未结案,是您一直往自己上揽。”

“你……”

吴琦刚要反相讥,就听老父一声呵斥:“吴琦!”

吴琦狠狠剜了沈聿一,又看向郑迁:“郑阁老,你的好学生!”

郑迁神淡淡,扫视一值房内的众人,将目光落在沈聿上:“跟我来。”

沈聿躬一礼,随着郑迁去了他的值房,其余众人会意,跟在他们师生后面,鱼贯而

书吏将大门缓缓合上,整间值房内只剩吴家父。吴阁老坐在大案后,依然是八风不动,只是声音泛着凛冽的寒意:“为什么要事?”

吴琦愤愤坐在刚刚郑迁坐过的地方:“我只想警告他一下,杀杀他的气焰,没想把他儿怎样。”

吴阁老微阖双目:“我早就对你说过,多事之秋,除非一击致死,不要轻易树敌,你是全然抛到脑后去了。”

吴琦:“一个不成气候的小人,也能叫树敌?死他像踩死一只蚂蚁……”

吴阁老倏然睁,灼灼的目光看向他:“你还能死谁?”

吴琦哑无言,三个弹劾他们的官员全须全尾的狱,这无论对于他们父,还是整个吴党,都是极大的挫败。

吴阁老又:“兔急了还咬人呢,何况他本不是。提他坊的任命是由陛下中旨下达吏,没有经过内阁,这意味着什么?他不只是郑迁的学生,还是简在帝心的人,陛下打算亲自提他,你却非要跟他过不去,连皇孙都敢袭击,不是自寻死路?!”

“我没有……”吴琦倍冤枉:“不是……祁王世怎么可能跟他儿在一起!”

吴阁老:“沈聿是祁王府的讲官,他儿经常王府陪伴世,是尽人皆知的。”

“……”吴琦凝神思考片刻,终于理清了思绪:“爹,您没看来吗?本没有什么祁王世,我被他碰瓷了!”

第88章

内阁位于午门之内, 奉天门之东,文华殿之南。主官自然是内阁大学士,也就是人们中的阁老。

阁老们的值房位于文渊阁, 当中一间设至圣先师行教像,旁边的隔间为办公所用。

郑迁屏退书吏,亲自将值房的大门关闭,再回看沈聿, 那张清隽的脸上异常平静,嘴角弧线自然微挑,甚至带着一抹浅淡的笑意。

他便知, 他的学生并非愤怒之下的冲动, 而是刻意为之。

“你这又是何必, ”郑迁压低声音, 发与吴阁老别无二致的言论,“不能一击致命,平白激怒他, 只会让他更加丧心病狂。”

沈聿:“恩师, 泥人也有三分脾气,他敢动我的家人,我难还要对他笑脸逢迎?”

郑迁叹:“你知陛下不可能彻查此事, 即便是锦衣卫手, 只要那三个市井氓抵死不认,就不能奈他如何。”

沈聿:“那敢情好, 学生也怕锦衣卫彻查。”

锦衣卫一旦手, 祁王世何时现在何地, 边跟有几人,几时回府, 都会被查得一清二楚,他岂不真成了栽赃陷害。

“你……”郑迁被噎了一下,蹙眉:“这事你也敢信胡说?”

沈聿:“吴琦亲手递上来的脏,不泼白不泼。”

既然双方已经撕破了脸,那就索闹起来,闹得越大越好。皇帝庇护吴浚的儿,那是看在十几年君臣情谊,可一旦殃及到自己的孙,那就另当别论了,即便不置吴琦,也会敲打他一番,让他收敛一二。

郑迁没说话,转到大案后坐下来,面沉重。

沈聿接着:“恩师不必过分忧虑,这次弹劾吴阁老的三位官员全都毫发无损,足可以看端倪,吴阁老已是明日黄,大势将去了。”

“是又如何?”郑迁叹:“不是依旧牢牢把持着朝政么。”

这段时间不但是吴浚到挫败,就连郑迁似乎也觉得希望渺茫。

他以为内阁在自己手中平稳运行,至少可以在皇帝心中取代吴浚的位置,然而事实并非想象中那样简单,失去圣眷而已,距离丢官罢职依然有一不可逾越的鸿沟,这条沟壑近在咫尺,却令人无从下手。

沈聿:“吴阁老掌权至今,早已不是一人,而是一党,想要彻底将他们打垮,就要先瓦解其党羽。”

郑迁微微抬:“说下去。”

“学生斗胆揣测,下个月会有大的人事变动。”

郑迁:“吏左侍郎请丧,即将回乡为父丁忧,礼尚书邹应棠请求致仕,陛下已然应允。内阁要廷推一位新的礼尚书和吏侍郎。”

沈聿,继续:“礼尚书多半要由礼左侍郎接任,如此一来,左侍郎的位置就回空缺来。”沈聿:“恩师可以推荐都察院佥都御史,罗恒。”

郑迁气:“罗恒?”

沈聿:“是。”

“他是由吴琦提起来的。”郑迁:“为他人嫁衣?”

“是送他们一个顺人情。”沈聿再次肯定,:“吴阁老多半以为恩师又在向他示好。表面上罗恒是升迁了,实际上,把他放在礼的位置上,对我们更加有利。”

郑迁,算是首肯。

“至于吏左侍郎的位置,恩师可以推举文选司郎中程弛,郎中升侍郎,本来也是顺理成章的。不知恩师是否有印象,此人与学生是同科,也是恩师的门生。”沈聿

郑迁再次

沈聿接着:“四月份的京察,律由吏及都察院共同主持。在京察之前,把罗恒调离都察院,把程弛推上左侍郎的位置,我们之后的布置,才能事半功倍。”

郑迁反问:“吴阁老甘心将这么要的位置拱手让人吗?”

沈聿笑:“吴阁老自然不会甘心,但他们已经完全掌控了工和礼也被占了一半,陛下是不会看着吏也落他们中的。”

郑迁沉默片刻,浑浊的眸些许透亮,似乎一切有了绪。

依照《会典》,吏右侍郎负责外务,既地方官员的考,左侍郎负责内务,既两京官员的考,掌握了吏左侍郎的位置,再将吴浚的势力从都察院除,就是变相掌握了京察的话语权,像侍郎赵宥这样有明显把柄的党羽,就可以趁京察一举剪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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