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安故作发愁，叹气：“臣也不知，要是姚师傅在就好了。”

皇帝忽然抬眸，姚滨，他许久没听过这个名字了。

怀安笑容尽失，撒就跑, 被老爹抓住脖领又拎了回去——内心极度崩溃, 都已经这么大了，依然没办法逃老爹的手掌心。

怀安捂着嘴躲到书架后面。

“没有，说得很好。”沈聿。

“今天原本该背多少书？”沈聿问。

说完这句话, 怀安微不可查的松了气，又跟皇帝扯了几句闲话，蹭了顿御膳, 陪太骑了两圈，直到申时才离开禁。

“怀安也长大了。”他叹。

“爹, 我没说错话吧？”怀安问。

片刻一个脑袋：“爹，郑阁老真的会致仕吗？”

沈聿今天下衙早，怀安先向他汇报了皇帝召见的经过。他话音带着得意，原以为老爹会震惊赵伯伯的三份奏疏。

他闻言向皇帝施了一礼：“陛下，赵知府曾任安江知县，是臣的父母官。那年臣尚且年幼，依然记得知县老爷是一位民如的好官。即便他言语有所偏狭，看在他一心为了朝廷和百姓，陛下就不要与他计较了。”

“拿书来, 就在这儿背，我看着你背。”沈聿。

沈聿果然一脸意外：“你小, 居然没馊主意？”

怀安：……

皇帝听到这个答案，沉默良久，虽然不够解气，但足够欣。

怀安一脸狡黠，伸一只手来：“给钱给钱, 辛苦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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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多啰嗦一句，就多加一百字。”沈聿瞪。

沈聿只是浅笑一下, 从衣襟里摸一张纸：“辛苦费不急，咱们先分析一下你这个月的考勤。”

怀安接着：“陛下担心郑阁老致仕, 内阁无人主事。”

“你是怎么说的？”沈聿问。

“君有所为与所不为，我也是讲原则的。”怀安认真。

个主意，如何才能了这恶气！”

“您说的, 不陛下问什么, 就提一句姚师傅。”怀安。

第169章

皇帝苦笑：“他说来倒是轻巧，下朝中乏人，郑阁老一旦致仕，谁来统领内阁？”

“《大诰》一百字, 本经一百字, 《四书》一百字。”怀安老实回答。

怀安如今已长起了量，在外事像个大人似的，唯独在这些看他长大的长辈们面前，不自觉的幼稚一些。

沈聿。

沈聿欣极了：“好好好，你接着说。”

怀安垂丧气, 拖拖拉拉的去找书，一边絮絮叨叨：“别人十年寒窗苦读是为了当官，我都已经当官了，我在皇帝面前都能说得上话了，为什么还要苦读……”

怀安愣了愣：“陛下，赵知府远在地方，不了解陛下，妄下判断了，陛下只需用行动告诉他，您不是是非不辨，忠不明的昏君，只怕他夜里醒来，都会惭愧的扇自己一记耳光呢。”

不过这话只能在心里说一下，他倒是不介意，前面三位会骂街。

“那要看郑阁老

怀安心里呐喊：我爹呀，我爹那个老五可以越级当首辅的，我不是很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