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脑版
首页

搜索 繁体

我亲爹是当朝首辅 第172节(2/2)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你给我跪下!”

母女二人正要开始讨价还价相互拉扯的环节,便听见堂屋里,沈聿中气十足的声音。

怀安带着浮夸的哭腔:“爹,您也知,我虽然没有您和大哥聪慧,也没有为生民立命的本事,可我也不是尔反尔毫无担当的懦夫。您非要这样问我,我说‘听从父母之命’,就是不义,我说跟她私奔、殉情,就是不孝。”

谢韫有些懵了,她一直以为“许三多”只是寻常富商家的孩,而且这背景,听上去怎么那么耳熟?

遂带着提盒的丫鬟回到自己院里。

沈聿攒眉盯着他,直看得他芒刺在背,才问:“你对人家了什么?”

第175章

儿心有余悸:“娘,这玩意儿太凶险,以后不学了。”

“小心。”怀安

“我明天就托人去问。”许听澜

怀安急:“那时候才多大,我只记得她裹得圆咕隆咚像个小球,我拿她当小妹妹的。可是我对王姑娘,是‘曾经沧海难为,除却巫山不是云’的那!”

许听澜微哂:“嗯,今天又找了一个新借。”

沈聿:“我不是危言耸听,他要真敢在外面胡来,我真的……”

许听澜:……

怀安, 长兴扶着他才慢慢坐下来。

谢韫一下了起来,小碰到椅,险些摔倒。

韩氏叹:“你女儿也不是省油的灯。”

许听澜叹:“是我们先提的,闹成这样,不是成心给人难勘吗?”

许听澜抬手示意云苓去倒茶来,再看儿,偏着赌气,浑然一副死猪不怕开的模样。

“跟着小爷的人呢?一起提过来审。”

怀安便将近来发生的一切都告诉了爹娘,王姑娘的私塾,王姑娘的想法,王姑娘帮忙修订《字海》,王姑娘侠肝义胆菩萨心……

韩氏斜乜着丈夫:“我看是遂了你的心意吧?”

沈聿的目光充满犹疑。

“可怎么办啊?”许听澜着眉心。

“你说什么?!”韩氏站起来。

怀安:“我答应她要禀明父母,去她家里提亲。”

谢韫的声音依然有些沙哑:“我爹娘。”

韩氏愣了愣,最终说了句:“你那么有本事,就一直饿着吧。”

怀安将刚刚发生的一幕对娘亲复述一遍,又辩解:“我只是想第一时间把话说清楚,没想到谢伯伯会现在文渊阁,我倒还在其次,人家女孩将来一旦退亲,多影响名声啊。”

“岂止是听说过啊,简直是如雷贯耳、振聋发聩……”谢韫慢慢的说:“我姓谢,家住金鱼胡同,我爹是都察院副都御使,国监祭酒,我大哥是江西御史,我叫谢韫。”

“别叫我娘,生不你这么胆大包天的儿。”许听澜也生气

怀安什么也听不去,只扯着嗓嚎。

沈聿板着脸训斥:“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古来如此,你自己任胡闹,还打一耙!”

怀安:……

谢韫有生气:“你什么意思?”

谢彦开两手一摊,无可奈何状。

“可巧,我也是全靠父荫的绣,童生试都没考过的槌,我的家世也不错,我爹是礼尚书,内阁阁员,我大哥是状元,居要职。我去提亲,你爹娘会好好考虑的。”怀安

谢彦开无奈:“怎么又冲着我来了?”

许听澜迅速从他的一大堆废话中,提取了重:“你跟别人私定终了?!”

“我捋捋,让我捋捋。”他以手扶额,心如麻:“我求我爹跟你爹退亲, 求我娘来向你娘提亲,你抗拒跟我议亲从家里跑来,希望你爹娘答应我爹娘提亲……”

沈聿也是一个两个大:“今天当着盛的面就……谢家的婚事,八成是黄了。”

“发生了什么?你儿都开始念诗了?”许听澜问。

怀安正了正衣冠,报一个名字:“我叫沈怀安。”

怀安心好像被人戳了一刀,鼻一酸,也险些掉下泪来,急急的问:“怎么了,谁欺负你了,我带何文何武去,卸他一条胳膊两条!”

其实他心悸之余还有些庆幸,直接当着谢伯伯的面把话说清楚,算是釜底薪了,虽然把校长大人彻底得罪了,但以后夹着尾人,谢伯伯看着两家旧的份上,应该不会太为难他。

怀安接着:“但我不是纨绔弟,我开书坊皂坊酒楼都是凭借自己的努力,虽然我书读得不好,但我三观极正,我闯过很多的祸,也帮过很多的人。在京城提起我的名字,可以说是如雷贯耳、振聋发聩。”

怀安迅速上外的衣裳,还顺便照了照镜,看自己没有什么狼狈之,才放心带着长兴去了书坊。

……

“你怎么了?难听说过我?”怀安问。

别说芃儿了,连许听澜都吓了一

韩氏喟叹一声:“我是不了你女儿了,你自去问她,上的发簪是怎么回事,谁送的,她闺中的妹我都认识,如此贵重的东西,不能就黑不提白不提的,要给人还礼才是。”

事情闹成这样,怀安没心思功课,四仰八叉的摊在椅上发呆。

许听澜拍拍他的手臂,示意他稍安勿躁,耐着慢慢说:“怀安,你是见过谢家妹妹的,又漂亮又聪明,你当年可喜她了,难都忘了?”

“沈怀安。”沈聿被吵的疼:“别嚎了!”

怀安听完这话,反倒松了气:“就这?”

谢韫也有些慌了:“这下可怎么收场?”

怀安叫屈:“爹啊,娘啊,你们好狠的心,怎么可以这样为难我啊——”

沈聿拍案:“我也保证不打断你的!”

怀安通都炸了起来,这到底是天赐的良缘, 还是命运的捉啊!!!

越说越觉得自己有理,有光。

和王姑娘的婚事,等爹娘冷静一下,再慢慢提。

“正说着婚事呢,怎么又扯到发簪去了?”谢彦开稀里糊涂的,就被推到女儿的院里去敲门。

怀安赶:“您别这样看我,发乎情而止乎礼,我保证没有逾矩。”

“怎么办啊?”她说:“我爹娘要把我嫁给一个纨绔弟,全靠父荫的绣,连童生试都没考过的槌……只是因为他家世好。”

怀安跪在屋里,长兴跪在院里,沈聿许久没动过这么大的火气了,面铁青,愤愤得在官帽椅上坐下来。

怀安几乎是被老爹拎着回家的。

“可真不是我从中作梗,他原话就是这么说的。”谢彦开

“好了。”许听澜

“怀安惹你生气了?”她问。

怀安知自己在场反而碍,以最快的速度消失在爹娘面前,还顺卷走了长兴。

谢韫的脸,由白变红,由红变青,由青再变白。

这下,到怀安如遭雷击了——外焦里

“打断他的嘛。”许听澜:“这话说了多少年了。”

聒噪的声音戛然而止。

许听澜本在教女儿弹琴,听见外室一阵杂的响声,琴弦突然绷断,险些在芃儿手上。

正在想非非,长兴突然跑来说:“小爷,书坊那边来人了,王姑娘有急事找你。”

……

“所以你是……”

“一会儿我去一趟,好好跟人家赔个不是。”沈聿:“你儿的事才叫疼,那个王姑娘,必须趁早打听清楚,看看是谁家女,哪里人,是否婚。”

说到最后,夫妻二人也冷静下来,他们的小儿有时的确不靠谱,可一旦认真起来,还没有什么事是他不成的——读书除外。

沈聿:……

到了书坊,情况比他想象的好些,王姑娘已经不哭了,桌上的面也吃得剩了汤底。

……

怀安险些慌了,促车夫再快一些。

一家三对峙良久,沈聿慢慢压下了火气,才开问他:“爹娘若是不同意呢,你又待如何?”

谢彦开啜一茶,慢条斯理的说:“想开吧。一个无情一个无意,怨偶反是不。”

怀安吓得一哆嗦:“娘——”

“这孩,怎么如此孟浪?”韩氏

夫妻二人面面相觑。

谢韫:“是这样。”

见今天是掰扯不结果的,沈聿心烦意,越看儿越想揍,索打发他去了。

“他今天念了两句诗。”沈聿比划两个手指,仿佛在向妻表达今天是多么的反常。

“不不不……这用词太严重了!”怀安连连摆手:“我只是有喜的人了。她是一个私塾先生的女儿,人很善良,家世清白,虽然不是什么门显宦,但学问教养绝不亚于那些大家闺秀。”

沈聿瞥了怀安一:“你自己说。”

“不怕,自己先看琴谱。”许听澜代一声,又披了件褙去。

“王姑娘来的时候脸煞白,翠翠给她煮了一碗面,吃着吃着还哭了。”店里的伙计边走边说。

热门小说推荐

最近更新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