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即便没有向思缪，这个问题和答案都得现在他们相伴的路上。

长久的基本条件是坦诚。

谢司晨沉了一会儿，犹豫着开：“从你离开为节，工作室开始慢慢走下坡路。”

那几年无论是市场还是政策，对于证券机构和风投公司来说都是一冒险。能够飞渡这片海域的企业现在已经躺在新大陆颐养天年，人们能看见那片土地上洋洋得意的民者，却没人会记得海里藏了多少梦想与心酸的遗骸。

即便没有牢狱之灾，他们能选的路、能走的里程，也很少很短。

“我再没有留在京都的理由。”

太多人认同他的才华，将一切失误归罪于运气。可谢司晨知不是。是他的天赋已经到达了上限，而这个领域近似天空。

他够不到的。

“职华是因为我生活需要经济支撑，能走到今天，纯粹是机缘巧合。”

当他往山后观望，往下跃，才后知后觉地发展，适合他大显手的地方，在这个层次。

他的另一能力被贵人赏识，成为钦的人选。

他在这场名为成长的战役里被磨平了傲气与棱角，换来前所未有的战利品。

谢司晨变成了知足的人。

如果在钱和梦里选一个，他当然是要钱。历经了多年累积，一旦到了需要在安全与张中选择的时刻，他便自愿蒙上挡住前路的无限风光，决定安于现状。

像沈知许说童话故事一样，谢司晨也不愿和她倾诉过多关于华家的事情。

他勾住沈知许的小尾指。

“你看，我们都不伟大。”

可是我们都在自己。

莫晨清觉得沈知许不该因为一次德的放纵就将过往积累的名誉和人脉断送，向思缪同样认为以谢司晨的能力，不该让自己的成功止步于此。

可他们想要的是什么呢，没有人探究这个。

沈知许却说，“我在乎。”

很早很早以前，在谢司晨说自由这个词语的时候，只会让人啼笑皆非。

可在和理想渐行渐远的路上，他们和自由的羁绊却越来越浅。

曾经认为永远不会失的，理所当然地拥有着。当季节更迭，岁月从他们的灵魂里走养沃他们的土壤时，睁开才惊觉，多么难得。

人要学会及时止损。

他人里的辉煌定义不了他们的向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