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菜闻言，脚步顿了顿，还是回房了。

耽平抱着膝盖，无所谓地说：“正主还没来。你早来了也是等。”

小尹笑着说：“没料想小倌比女人有架，陪个酒也要这样等。”

“我可没兴趣。我也是给你们面才来的。”小尹抖开扇，笑着说，“要上你自己上。”

将军没回答，缓缓问他：“你也不回去？”

“他也没离开。”罗二着佩剑，也没抬地说，“希望他自个能想明白。”

一顿饭吃得没什么滋味，将军还是早早回家了。回来时就关叔听说：“少爷早吃过了，回房看书了，将军用晚饭吗？”

将军想了一下，也就答应了。

小尹指指脑袋：“要说整人，你这还是缺了。你说小倌是用来什么的？嗯？我们给他来个反其而行之，看看他自个能给自个解决不，你说好玩不好玩？

耽平哼：“这有什么趣？”

“回去对着空的屋，憋得慌。”

“要是这样说，小弟倒是有个主意。”小尹笑嘻嘻地从怀里摸一包东西来说，“这个是苗疆的稀罕，我们用来玩公狗的，往酒里洒一，狗了，见就钻啊！可好玩了。”

赶到湖边时，果然昨天的画舫还在，耽平和小尹在外坐着，似乎在闲聊。

你跟脚底抹油似的。”

“就是你老捧红的小倌，我给你面，只叫了小尹来。小尹见识比我多，我长这么大，还不知怎么玩男人呢。”耽平喝了一晚上酒，走起路来步都是虚的，他在酒桌旁倒，闭着说，“小尹，你说说，一会来了怎么玩？”

“我困得很，先睡了。”里说了一声，就了烛火，没动静了。

“大哥说的哪里话？人在天在看，凡事总有知的一天。如果不是大哥当时劝着，我怕是重走了你爹的……”罗二说到这忙打住，又说，“不如今晚陪我吃饭？”

“你不把耽平找回来？”

将军摇摇，到门嘱咐了尹伯两句才走。他万万没想到，小菜这回不走正门了，直接从后院翻墙去了，也没牵，直接喊的车。

小菜沉下脸，默默坐在一旁不言语。小尹又说：“这里人多，我们舱说吧。要是让伯伯知我们引诱小菜来看他的粉，还不灭了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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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军心中酸涩难当，自个去澡堂了。

耽平冷笑着说：“有鼎鼎大名的将军捧着，能不端端架么？”

将军心里闷得慌，一人到院里打拳，打了一阵心绪烦，又往房里走。走到小菜房门，想了想还是轻轻推了一推，竟然就锁住了。

两人就一钻船舱里了，小菜咬着牙也跟着去，见里面没有其他人，终于问：“究竟是什么人？”

小菜跑上去说：“对不住，我来迟了。”

两人俱是一夜少眠。小菜坐在房里，静静推算着将军门的时间，才推门去，谁知走到院里一看，将军竟然还在。小菜看了他背影一，扭就走。将军回，想喊他，忽然觉得有无力，就只是说了一句：“别去了。”

“我可是了大价钱的，人家说了，只陪几杯酒，不留宿，啧啧，亏大了。”

将军听他语气里的无奈，犹豫了一下问：“这事，我是不是不该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