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绩刚发。”

司承邺愣了下，“是吗？”

“嗯。”

“那可能是我消息太多了，漏看了。”

司嘉见怪不怪地嗯了声，“下周四要开家长会，你别忘了来。”

“知了。”

说完，ct室的门同时在那一瞬打开，两三个医生先走来，而后是许久未见的老太太，看见司嘉，有惊，问她怎么来了。

司嘉迎上去，司承邺随之站起，手从袋里了来，站在一旁替她答：“不是您一直惦记自己孙女胖了还是瘦了么？喏，人给您喊面前来了，您瞧瞧。”

“净折腾孩。”老太太嗔他，但说着的时候又上下打量司嘉，抚了抚她的脸叹，“是瘦了啊，看这小脸，都快没了。”

司嘉摇，“我昨天早上称还胖了两斤的。”

“那肯定是秤坏了。”

接着又问：“今天晚上要不要回家住？给你你吃的糖醋排骨。”

那会儿走廊上只剩祖孙三人，老太太看她，司承邺也看她，但司嘉谁都没看，睫缓缓垂下，视线移到地板，过了几秒后说：“作业和书都还在我那边，明天一早要的。”

态度就明了了，老太太一时半会没声，是司承邺接的话：“那还是不要赶来赶去了。”

“嗯。”

去完医生办公室，司承邺接了个电话，公司有事，他要去一趟。老太太被安排了司机接送，司嘉让司承邺不用她，在快要走到门的时候被叫住，“你不是一直想吃湖滨路那家茶餐厅吗，等忙完这阵，爸爸带你去。”

也没回的，司嘉随说了句好。

外面天有暗了，路灯断断续续地亮。正值周末晚峰，车不好打，司嘉就近上了一班地铁。没有座，她倚着车厢，偶尔颠簸，手机上空间的动态实时更新着，她的社圈不算狭窄，一段路刷过去，看到了陈迟颂家的好几个视角。

其中第五条带了天隽墅定位的，是葛问。

一组九格自拍，她穿的是陈迟颂给的那条碎裙，左手掌心捧着一块糕，右手对着镜比耶，笑容恬，而几乎每一张都有陈迟颂镜，或背影，或侧脸，或牵着狗绳的手，虎的那颗痣昭然若揭。

正想赞的时候，余光瞥到旁坐着的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