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怎么了？在哪儿受到刺激了么？叔觉得你调的这个面霜好了啊，比咱生产线上生产的还要好，完全可以纳到新产品的方中去。你怎么还不满意？别这么为难自己，放到市面上，找不比你调得这个方更让肤舒服的方了。”

安杜建华的人是佳纯日化的总研发工程师李福来，也是国内最尖的日化工程师。

杜建华执拗地摇，“李叔，不是这样的，我现在调来的这个，距离好用还差得很远。李叔，我给你试用个东西吧，用完之后你就知我们比人家真正好用的东西差了多少了。”

她把那一罐已经换过包装的云朵霜拿了来，递给李福来，“李叔，你自己受一下，别人来的面霜，和我们来的面霜，差距实在是太大了，人家是天上的云，我们是地上的泥。”

“你这孩，怎么还怔了？怎么能这么说自己？我们佳纯日化再不济，那也是国内营收最好、生意最大的日化企业。”

李福来嘴上说着，手上却没停下动作，他把云朵霜在手背上开，仔细受了一下，这下笑不来了。

杜建华说，“李叔，怎么样？我没骗你吧？你是不是也觉到差距了？”

李福来虽然不想承认，可是本着实事求是的事态度，他还是艰难地了。

杜建华又给李福来泼了一盆凉，“李叔，而且这个面霜的好，可不仅仅是肤好。我找人打听过了，这个面霜在修护肤的损伤和白肤等方面，效果都特别好。我们的脸油，除了保之外，有这些效果吗？”

李福来：“……”

他又从罐里挖了一坨来，涂在手背上之后，用指腹慢慢受云朵霜在他手背上逐渐化和消失的过程。

杜建华不甘心地继续调整方，重新制作样品。

李福来神了足足有十分钟的时间，他同杜建华说，“建华，你不用折腾了，用你现在的思路，就算怎么调整方也不这样的面霜来。”

“我大概有猜测了，这是完全不一样的工艺，我要是没猜错的话，我们用的系是油包，这样最好，也最常见，而且保效果好，缺就是抹在脸上会觉有些油。”

“而这个系，用的是包油，工艺难度大，保效果也好，抹在脸上还不会觉油……但这个技术系很难稳定，该怎么突破，我得好好琢磨琢磨。”

杜建华恍然大悟，“问题在了技术上，难怪我打版了这么多次，觉把该试的能试的，全都试过了，结果还是不行。李叔，怎么样，这个包油系，你有多少的把握？”

“最多一成……建华，这罐面霜我拿走了哈，你既然有渠能搞到，肯定不会只搞了这么些。这罐面霜我拿去当样品，好好分析分析检测检测，看看人家是怎么来的。咱要是能这样的产品来，佳纯日化能保五十年的生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