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俗，婢便往里填了薄荷、辛夷、苍术、佩兰、甘松……白芷等，闻起来可令人倦怠的神思清醒，有松山泠冽之味。”

这两位女是绣坊和太医院的主女，在场不少人都见过，份不得假。

再者，这二人说话丝毫不见慌，话语间条理分明，有理有据。

最重要的是，她们是皇后带来的。

王公公对王贵妃行了礼，微笑着说：“贵妃娘娘，程少将军上这枚香，全然是德妃娘娘对兄长的满怀关之情呀。那些个搬是非的人，着实是说话，竟让贵妃娘娘也误会了。”

狗的搬是非！

到底是谁在搬是非？

王贵妃脸上笑容僵，却又不能在皇后面前拉下脸，姣好的面容反倒是变得有些扭曲狰狞起来。

她呼一气，咬牙重重：“原来竟是误会。”

皇后娘娘一向不与人结盟，怎的这时候竟然帮德妃说话了？

难就因为这件事牵扯到程将军？

朝中又不止这一位可领兵打仗的将军！

王贵妃心里思绪万千，弯弯绕绕，只觉得满心烦躁。

她挥扇的动作不再闲适，不动声地打量了几德妃和皇后。

然而这俩人丝毫没有什么结盟的意思，德妃绷着张脸，皇后闲适地喝着茶，一站一坐相距甚远，与往日相差无几。

这德妃只不过是四肢发达脑简单的人，整天舞着鞭，论起，在她面前落了不少下风。

王贵妃本想趁此次机会狠狠打压地她再无起来之日，哪知竟杀个程咬金来。

莫不是德妃真的转了，也玩起了心？

像是为了合她的想法，王公公一脸被动到的样，对德妃说：“德妃娘娘，听闻您还给令尊程大将军备了香，这一腔孺慕之情，才着实动。”

德妃：“………”

她怎么越听越听不懂了？

她要不是努力绷着脸，只怕会惊掉下让王贵妃看破绽来。

难是亭芳自作主张准备的？

这小妮倒是长了不少。

德妃抬了抬下，合演戏：“本想给父亲一个惊喜，哪知竟让父亲先看了场戏。”

王公公挥手，先前绣坊的那位女便立即递上个一模一样的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