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舍监要找的人是卫师，那陈师兄是不是就可以排除了？”

白若盯着生生的笋块看了两秒，认真：“和陈师兄的情还得好好维持，以后我们玄天宗的材，恐怕还得靠他呢。”

小树一边起锅下油，一边郑重应下。

当第一缕油焖笋的香味从锅中飘时，门外突然传来“笃笃”的敲门声。

小树疾手快地熄灭炉火，白若连锅带笋将其衣柜。

彻底扫除现场的痕迹后，白若才前去开门。

周路站在门，一见门开，自然而然地往里走，“你们开门怎么这么慢……”

刚走两步，他锐地动了动鼻尖，“什么味？”

白若故作不知，鼻，“什么味？”

小树一把推开窗通风，加速空气对。

周路正在思索这气味的来源，白若及时打断了他的思绪，“你特意过来，可是有事？”

周路恍然回神，一拍掌心：“对了，你们之前让我打听的消息，有眉目了。”

白若神不动，静待他说藏书阁卫师的名字。

却不想周路飞快：“曾经有段时间，舍监常去灵田找一位陈师兄的麻烦，不是骂他浇不及时，坏了灵植，就是说他没有好好理虫害，要扣他的份例。”

白若和小树对视一，脸上一丝惊讶。

怎么是陈师兄？

小树微微皱眉，“负责灵田的陈师兄，看起来开朗的，不像是被舍监为难的样……”

周路随：“说不定只是人家偷偷把苦往肚里咽呢。我们也没一天十二个时辰地盯着他，怎么知他是不是在被舍监刁难。”

白若摁了摁眉心，好家伙，看来他们还得继续盯梢。

油焖笋暂时是没工夫吃了，白若和小树把目光放回了舍监上。

当他们在学堂后的树林发现起争执的卫师和舍监时，小树忍不住小声：“果然是周路搞错了，被舍监威利诱的应该是卫师。”

白若趴在树上，透过树叶的隙看着不而散的两人，“不急，再看看。”

当晚，舍监前往灵田，和田边打盹的陈师兄，又行了一番不愉快的。

小树彻底迷茫了，“舍监盯上的，到底是卫师，还是陈师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