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密，挽髻可是难为人。”

阿阮动了动，迟疑，“很密么？”

“嗯。”舒念手上忙碌，“约摸只有阮牌能与你比一比。”

“休将我与阮倾臣相比。”少年推开舒念，自去镜前整冠。

舒念丈二和尚摸不着脑，正待言语，阿阮忽然神一凝，“有人来了。”

“刚打发走，怎么又来？”

阿阮扯下玉冠，打散发，“都是练家，不是村里人，应是……南院来人。”

舒念一惊，“我该如何？”

“慌什么？你是大夫，来阮倾臣住，自然是诊病来的。”阿阮简便说完，足往东厢去，吩咐，“平日里怎样便怎样，别怕。”

舒念想了想，也跟过去，却见阿阮立在东厢地上，正脱衣裳，老脸一红，“我我我先去。”

“也不是一回了，我很习惯。”阿阮想了想，“有没有法装得像些？南院院内功不见底，怕难遮掩。”

舒念取一，“辽参丹，给极虚的病人急补气时用的，若人好好的，吃下这个浑燥，烧一般，药劲儿过了便无事，只——”

阿阮不待她说完，一手接过，眉不皱一下便咽了，往床上躺下，仰面看她，“别害怕。”

难自己表现得很惊恐？倒叫他三番五次安。舒念无语，觉杵在这里不成个样，索去，寻一只药罐去院中洗刷。

果然不过半盏茶工夫有人过来，正是南院事，带着四五条大汉，一个个目湛光，俱是内家手。看见舒念，事停步，“小舒大夫原来住这里？”

“不住。今日阮公寻我看诊。”

“公何在？”院，“听闻老秦说公好些，很是惦念，带人来接公回去。”

“那边。”

院，吩咐护卫院中相候，自己循着舒念指往东厢去。

舒念也跟过去。一前一后了东厢，便见帘帐低垂，隐约一人横卧。

院拱手行礼，“公，老接您回去。”

帐中人无声无息。

院回，“怎么回事？”

舒念稍一琢磨——如今淮王北征未归，南院人事繁杂，贸然回去易破绽，倒不如借病在此将养，等淮王南归再回南院，万一诱得淮王到此，更加事半功倍。

便，“阮公病势沉重，谁来探望都是这般，谁也不理。”

作者有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