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念大惊，“阿述！”

崔述闻声抬，指上瞬时力，那人剧烈呛咳，瞬时捡回一条命。崔述站起，向她走了一步，“念念？”

舒念连忙上前相扶，隔过一层衫都觉火，“快回去躺着。”

崔述看她回来便无力支持，“嗯。”由她拉着躺回枕上，闭目昏睡，不旁事。

舒念转向那人，却见他早已四肢并用，爬到屋角躲藏，倒吃了一惊，“你是阮——阮——”

“阮青君。”那人满脸是泪，哑着嗓，“一回来便见郎君病着，想给他垫条凉巾，谁知郎君就……就……”

这里居然是阮青君的家？这货的确冤枉，崔述此时急痛迷心，生人靠近，自是格杀勿论，若非自己赶回来，倒要稀里糊涂被人掐死在自己家里——

暗骂自己心，院落虽然狭小，却十分整洁，床上被褥俱全，并非荒宅——崔述一个病人留在此，万幸回来的是阮青君，若是敌，追悔莫及。

便替崔述解释，“他病得厉害，有糊涂，你莫介意。”四下看一时，“你一个人住？”

阮青君泪，“我和师父，我师父不在家。”

舒念暗那正合适，摸一只银锭递给他，“借地养病几日，这些权作房屋饭之资。”

阮青君接了银，便不推辞，一时去，提了药炉药钵回来。舒念一声谢，匆匆分拣药材，投钵中煎着。

崔述一动，双手不住撕扯前衣襟，挣扎辗转，中喃喃，“念念。”

舒念看他息艰难，忙扶他起来，靠在自己肩上，果然便宁定一些。舒念吩咐阮青君，“劳烦些来。”

阮青君正看得呆滞，“好。”正往外走，却见崔述忽然坐直，张便呕——

“哇”的一声，一鲜血，薄而。

阮青君一声惊叫，舒念看他一，“让你去取。”

崔述仰面倒在舒念怀中，呛咳几下，虚虚睁，“念念。”

舒念低，展袖拭去他畔血渍，“这一淤心血吐来，可该清醒些？”

崔述一气，“这是哪里？”

“我还要问你呢——”舒念，“小吴侯引着我来这地方也罢了，居然还有人住。”

居然还是个熟人。

崔述颅转动，四下看了一时，“原来是这里，还是老样。”他上寒栗渐起，冷得邪门，转动，往舒念怀中缩了一缩，燥的嘴贴着她颈畔微凉，吐息得惊人，“念念。”

舒念摸摸他脸颊，“成这样，都能煎了，再不可固执，听我的。”

崔述一，“嗯。”

舒念奇，“怎么突然这么听话？”